“那怎么行,娘娘。您还是宣太医吧。再说如果皇上看到了还得了。”雪秋难得没冷静下来反而是继续劝道。
“没事的,明天肯定就好了。”岑韵纪说道。“溪莲去,把药膏拿来,我们从家里带出来的那些。”
溪莲只得乖乖地应道,她清楚自家娘娘的性子,决定的事任你说破了嘴她也不会理你分毫,纯属浪费口舌,好看的小说:。跑到房间另一头的橱柜前,从第三层那里取出四盒相差无几、刻着菊竹梅兰样式的盒子。溪莲把四个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其中一盒刻着竹子的,从里头取出药瓶,倒在自己双手上相互揉了揉。“娘娘,奴婢可要抹了,您忍着点儿。”说着,双手覆盖上了岑韵纪的双膝盖。
溪莲的手因为长期的工作被磨得生硬,关节处长了许多茧,揉得她微微皱眉,口中忍不住吸了口冷气。“娘娘还说没事呢,现在还不是疼得直抽气。”溪莲抬首对岑韵纪笑了笑。
突然门外点红高昂的声音响起:“皇上万福。”
岑韵纪瞬间瞪大眼睛,对着雪秋和溪莲快速地说道:“快!”说着,把裙子撩了回去。溪莲迅速地把药瓶放回盒子,跟在岑韵纪和雪秋后面跪了下来。
“给皇上请安。”她们同时说道,竟是难得的异口同声。岑韵纪还没跪下去便被一双手扶了起来。“爱妃不必如此多礼。”
“谢皇上。”岑韵纪抬头对着秦凯瑞开朗地笑了笑,任凭秦凯瑞牵着她的手引他入内。
秦凯瑞扫了一眼雪秋和溪莲,后者会意地福了福身退下去了。“爱妃刚才在做什么呢,这么匆忙。”
“无事,只是些琐事罢了。皇上能来,臣妾很高兴。”岑韵纪还是很幸福地傻笑。不过随即想到了什么,她低头轻声道:“臣妾虽然很高兴,不过恕臣妾无法侍寝。恳请皇上还是请回吧。”
秦凯瑞略奇怪地挑了挑眉,平时那些妃子都是一副巴不得皇帝日日夜夜在她们宫里,现在倒好,这位韵妃倒是劝他走了。颇好笑地说道:“朕难道只会想这个吗。”
岑韵纪着急地挥了挥手。“不是,皇上您别误会。皇上您能来臣妾是万分高兴,可是臣妾、臣妾,因为不小心撞到膝盖了,所以有点红肿所以,不便让您……”
“是吗,爱妃怎得这么不当心,快给朕看看。”秦凯瑞担心地说道。
哼,装傻的死男人,明明知道为什么。岑韵纪低垂的双眼眯了眯,口中说道:“那怎么行,皇上是九五之尊,是天子之躯,怎可污了皇上的眼。况且臣妾、臣妾,只想给您看臣、不,我最好的一面。”说完,脸颊红了红。
“朕可不是如此弱体之人。无碍的,爱妃在朕心里是最美的。”秦凯瑞尽量哄着岑韵纪。
“真的吗?”岑韵纪惊喜地抬头看着秦凯瑞,随后又红了脸:“可是臣妾、臣妾、皇上、您,臣妾想不到皇上会来,所以下、下面、什么都没、没穿。”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秦凯瑞愣了愣,随后开怀地笑了笑。“爱妃,真是……”
“别呀,皇上。”岑韵纪急得跳脚。赌气地跺跺脚,娇哼一声,撒娇的成分占多半。
“好好好,爱妃真是可爱。”让她坐在榻子上,亲自撩开岑韵纪的裙摆至大腿的地方,雪白的皮肤上一两块红色的污迹。这个流氓的动作秦凯瑞做起来居然一点野蛮的滋味也没有,果然长得帅的人占便宜。他伸手触了触。“疼吗?”
岑韵纪傻傻地笑了笑。“只要皇上碰了,就不疼了。嘿嘿。”
秦凯瑞愣了愣,居然有女人那么傻,算了。揉了揉岑韵纪的头发。牵着岑韵纪的手来到床边,让她躺上去。“爱妃早点睡吧,朕在这里陪你。”
岑韵纪乖巧地躺在床上,看着秦凯瑞召了下人进来并换了衣服,随后躺进床榻上。她自觉地卷进他的怀抱里。
秦凯瑞拍了拍女子纤细的肩膀,说道:“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