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批件衣服就出来,实在是没做好奴才的本份。妹妹应该多多管教才是”
岑韵纪身后的叶与瞬间跪了下去,磕头说道:“娘娘饶命,奴婢看主子有兴致所以就顺着主子的意思了。奴婢一定谨记,求娘娘这次就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
岑韵纪也跟着说:“是啊,姐姐。是妹妹执意要出来的,不关叶与任何事……”她还待再说,可是张媛妃一挥手,说道:“妹妹不必推辞了,姐姐清楚是妹妹不忍心处罚下人,那这次姐姐就代劳,帮妹妹好好训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说完,示意后面的宫女上前。“冉娥,代替妹妹好好教训这狗奴才。”
真不知道如此低俗的话怎会出自一位如此温柔女子的嘴巴。
不容岑韵纪多想,那冉娥已经走了过来,她只能屈下自己的膝盖跪在土地上,说道:“姐姐!妹妹知道我没有姐姐这样的气度,平时都纵容着奴才这才让奴才们爬到头上来了。说到底还是妹妹的错,在这里妹妹先给姐姐赔个不是,望姐姐能原谅叶与,妹妹愿意在这里跪上直到姐姐满意。”藏在袖子里的右手紧攥住自己的衣料,现在可不能发作,她还没这个资本。
“妹妹如此护着奴才可不是好事,不过既然妹妹都求情了,姐姐还这么执着似乎有点太不合情了。那这次姐姐就算了,可是不让她长长记性又不行,而且妹妹身为主子如此纵容奴才也有罪过。既然如此,妹妹无需罚自己如此沉重。妹妹再这里跪上一个时辰就差不多了,至于妹妹身后的奴才就两个时辰。”张媛妃温柔地一笑,善解人意地说道。
“谢姐姐高抬贵手。”岑韵纪说道,转向叶与。“还不快谢谢媛妃娘娘,姐姐都原谅你了。”
叶与连忙磕头道:“谢娘娘开恩、谢娘娘开恩。”张媛妃恩了一身转身正想走。
突然一道低沉磁性的男低音插了进来:“这是怎么了,。”说完,一名男子走了出来,白色的袍子衬得秦凯瑞英俊中带着高贵,不威自怒的双眼看着她们。
“皇上!”张媛妃和岑韵纪同时惊道。“皇上,臣妾给皇上请安。”张媛妃的声音变回了往日的温柔甜蜜,刚刚虽然也是非常温婉,可是那眉眼可不是什么好眼神,跟现在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哦?有什么是朕不知道的吗。”边说着边走到张媛妃身边扶她起来,看了一眼岑韵纪说道。“爱妃怎么还跪在这里。”
岑韵纪看了一眼张媛妃说道:“臣妾因为、因为,姐姐因为要罚叶与所以一时心急就跪了下来,想让姐姐看在姐妹一场这次能饶了叶与。”
“哦?那爱妃的宫女犯了什么错,需要爱妃亲自跪下求情。”秦凯瑞一挑眉,说道。
岑韵纪正想再说,张媛妃却插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妹妹的宫女冲撞了臣妾,所以想吓唬吓唬她罢了,臣妾还不是如此小气之人。”
“是吗。”秦凯瑞眯眼道,也不知道他刚刚到底有没听到她们说话。“既然是小事,爱妃就起来吧。”
“谢皇上,谢姐姐。”说完,她慢吞吞地起身,像是累到了似的,她身形晃了晃但被后面的叶与拦住,所以才不至于出什么洋相。“娘娘您怎么了。”
岑韵纪安慰性地笑了笑,说道:“无碍。只是突然想到还有事。那臣妾就告辞了。”对秦凯瑞和张媛妃笑了笑。语罢,福了福身。“皇上多陪陪姐姐吧,臣妾回宫了。”
秦凯瑞看着岑韵纪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说道:“那朕也是先回去了,爱妃也早点回宫吧。”最后一句是对张媛妃说的。她脸上闪过落寞,随即扬起笑脸说道:“是,臣妾待会儿就会回去了。恭送皇上。”福了福身,看着秦凯瑞走远。
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冷冷地说道:“岑韵妃算你这次走运。”挥了挥手。“走,回宫。”
……
晚上,熙宁宫
“娘娘,快给奴婢看看伤着了没有。”雪秋担心地说道。
“没事,只是跪了下,无妨的。”岑韵纪没事人地笑了笑。
“娘娘,那个媛妃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想处罚叶与。”溪莲气不过地哼道。“娘娘,快给奴婢看看吧。”
“好好好,怕了你们了。”岑韵纪无奈地说道。其实是真得没什么,只是在古代一个小小的割伤就喊太医的时代,被罚跪已经算很严重的事了。她撩起裙摆,露出修长白皙的腿。因为是要睡觉了,所以下面没穿亵衣。
“嘶!娘娘。”雪秋和溪莲同时倒吸一口气。“娘娘,媛妃到底让你跪了多久,居然已经有点红肿了。肯定很痛吧。”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顶多是红了点,可是没事的,擦擦药膏就好了。”岑韵纪继续翻看书册,说道。也是因为这幅身体太娇生惯养了,普通的百姓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受伤。
“娘娘要不我们宣太医吧,这样下去非得留疤不可。”雪秋说道。
“哪能那么娇贵,前脚我在媛妃面前下跪,后脚就叫太医,平白闹出什么幺蛾子。”岑韵纪可不想明天闹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