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枝颤动醉黄昏,甜甜睡美人。
花蕊密,叶根匀,清风一缕魂。
绿裙飘荡朱云,娇娇满眼新。”(阮郎归-睡莲)真不知道以她那高挑的身材怎么走出那种行动如弱柳地步伐。
秦凯瑞笑看着朱贵仪点了点头,说道:“好词,好诗!爱妃做得不错,朕甚是欣慰,赏、重重有赏。”许是朱贵仪气质不同寻常,故而他多看了几眼。
不过也难怪,虽然朱贵仪的脾气和人品让人不敢恭维,但她高挑纤细的玲珑身段,清爽宛若凉风的气质,却是一干在胭脂粉中长大的后宫女子里没有的。
“谢皇上,让皇上和太后娘娘见笑了。”朱贵仪柔着眼神说道,再次福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妹妹好文采,快赶得上以前的京城第一才女淑妃妹妹了。”应皇后笑着夸奖道。
“姐姐过奖了,妹妹没有姐姐说得那么出彩。”何淑妃谦虚道,不过脸上的笑意显示自己引以为傲的才华。
“是啊,朕都快忘了。”秦凯瑞转向何淑妃。“好久没听到琪儿的诗歌了,朕很是想念啊,其他书友正在看:。”随即颇期待地看向何淑妃。顿时,朱贵仪的脸难看了几分,一个叫爱妃,一个叫名字。其中的意思嘛,由你们来猜了。
何淑妃小脸微微一红,温柔地笑道:“那臣妾就献丑了。”站起身,走向亭子中央,看了一眼池里的睡莲,边迈着脚步边说道:“梦思鸿雁脸儿羞,
漂洗罗裙碧浪揉。
柳影摘张题寄意,
滔滔流水送君收。”(七绝-睡莲)
话音落下的那瞬间,何淑妃正好跨出了七步,果真是七步成章,京城第一才女。诗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但是秦凯瑞仿佛没注意到般,抚掌说道:“不愧是琪儿啊,下一刻就想到了应景的诗词,没想到不仅作出了出色的诗词,更是仿若古人般七步成章,不错、不错。还描写出了女子爱恋的心思。好!朕重重有赏。”
何淑妃脸上只有得到了赞赏的神色,似乎皇帝没听懂诗中的意思,她一点都不在意。“谢皇上,臣妾献丑了。”
然后鼓声再起,这个无聊的游戏又开始了。等音乐停下来的时候,红色的帕子正躺在一位指尖修长,皮肤白皙的柔荑中。居然是在薛充仪的手里。
她起身,款款地走到秦凯瑞那桌前面,福了福身说道:“请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观赏。”
“臣妾记得充仪妹妹以琴技而重的吧,当时弹了一曲‘牡丹开’可是让臣妾好生大开眼界,不愧为琴姬中的魁首。”应皇后实时地说道。
“娘娘记得不错,还恳请娘娘为臣妾准备一把琴。”薛充仪身着淡雅的鹅黄色袄裙,流云髻上一对翠绿色的壁簪,更是为她清秀的脸庞带来了几分丽色。
“那好,来,去准备琴去。”秦凯瑞一挥手,吩咐下面的奴才道。
“是。”两位侍候的宫女退了下去,过了大约一刻钟,她们小心翼翼地抱着一把琴走了进来,把它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薛充仪走了过去,在石椅上坐下来,向后一展飘逸的淡黄色的衣袖,芊芊玉手伸出来搭在琴弦上,细细抚摸了半响,薛充仪垂下眼脸,卷睫毛打下一片阴影。
随后,一阵婉转动听的缠绵曲调响彻亭子,众人下意识地放轻手脚,仔细倾听着如天籁之音的琴音。像是一位温柔似水的女子正在倾诉自己心中最深的感情。突然,曲调一变,变得非常重,看来来到了**,如同正在备尝艰难跟自己爱郎相恋的女子。声调又一变,转成绵绵细语,之后转为安静。
秦凯瑞首先回神,拍掌说道:“百闻不如一见,爱妃的琴艺怕是又提升了不少。真若古人云的那般,缭绕檐柱久久不散。很好,朕很是喜欢。”
“谢皇上。”薛充仪双手按到右侧,福身说道。
“妹妹这次弹的又是何曲,竟是让姐姐我还是喜欢。”应皇后含笑问道。
“是啊,皇后说的不错,哀家刚刚也是听得入迷了。”太后也接道。
“回太后娘娘、皇后姐姐话,这是臣妾这几天新作的曲子,还没想好名字呢。”
“妹妹的琴音果然进步了不少,这首曲子的名字就由母后来取吧,妹妹觉得如何。”应皇后说道。
“由太后娘娘来给臣妾的曲子取名,实在是臣妾的荣幸,但不敢劳烦爱后娘娘心神。”薛充仪受宠若惊地说道。
“无妨,咱们是一家人,无需如此客气。况且能为这么漂亮的曲子取一个响亮的名字,是哀家的福气。”太后含笑地说道。“要不,就叫‘红颜心’吧。”
“真是符合这首曲子啊,谢太后娘娘赐名,其他书友正在看:。”薛充仪说道。
这样的事儿在这次家宴上时常发生,连董才人这种鬼灵精也对出了诗词,江贵仪更是以她的画技得到了来自秦凯瑞,皇太后的好评。至于岑韵纪,诡异的是一次居然也没输过,连庆贵妃这种人也耍了个小把戏得到表现机会。而岑韵纪纯粹是因为自己诗词一首不会,唱现代歌曲古代人听不懂,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