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地笑了笑,怎么会想到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上去了。
听说这个大明皇朝是建立在战争时期的,想到有这么一位女子,愿意为了自己的丈夫熬尽苦难,不求福不求贵还是要虚心地感叹下自己是否会愿意,其他书友正在看:。
“想你到无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大声地告诉你,
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
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
只要你拿真心与我回应
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
不知不觉这首歌自她的嘴里唱了出来,不同于大家熟悉的王菲式的声音而是只属于岑韵纪特殊的磁性十足的音调。愿这首歌能够描写你的心境。
“娘娘……好特别的曲子,好特别的唱法啊!不过真好听,娘娘。奴婢从来不知道您也会唱歌的呢。”雪秋毫不犹豫地赞美道。虽然旋律古怪,但难挡那歌曲的美妙。
岑韵纪回头对她露出笑容,说道:“谢谢你,雪秋。”
“对了,娘娘。这首歌应该是在描写一位女子的心情吧。”雪秋凝神想了想,说道。
岑韵纪含笑地看着她,随即放松了神情说道:“是啊,雪秋很厉害呢。这是描述一位女子为了她爱慕的男子甘愿做任何事的故事,就算让她抛弃自己的名字也在所不惜。”
“很美的故事。”雪秋评价道。
“是啊,很美,不过也很苦。”岑韵纪用了一种难言的语气说了这句话,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豁然,但是马上转为了平静。这样的转变难逃雪秋的观察。
“娘娘,您体会过了吗?”雪秋试探地问道。
岑韵纪愣了一下,随即弯唇,眼睛眯成一对月牙,很温柔温柔地笑到,像是对恋人的回答,说道:“雪秋,你知不知道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并且甘愿为他做任何事的心情,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体会了,因为那会很痛苦很痛苦。但是。”说到这里她似回味地闭上双眼,少顷才睁开眼,唇上有一抹无法忽视的笑意,那么美丽。
“雪秋啊,无爱就无痛,无情便无痛,就不会在乎就不会绝望,不会感觉自己的心像是撕裂般疼痛了。”这时,她的神情恍惚了一下,随即很幸福地笑了笑:“但有时,当他温柔地看向你时你会很幸福。现在,雪秋你说,我体会过了吗。”
有吧,娘娘。您肯定现在就是吧。雪秋在心里回答道。可是嘴上却什么都没说。转而问道:“那娘娘,这首曲子真美。是谁写的啊,奴婢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么美的曲子不可能没前人唱过吧。”
“呃……怎么,不相信你家娘娘会写曲子吗。”岑韵纪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瞪了她一眼,显然她也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哼,走吧,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说完,抬步往回走。
“娘娘!”雪秋抱怨地喊道,快走了几步跟上岑韵纪的步伐,往远处走去。
在一颗最苍老的、大概需要六人才能勉勉强强抱住的桃树后面,一片深蓝色的衣料一闪而过,只有衣摆上金色的龙纹昭示着他的主人是何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