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韵纪说道。溪莲把锦盒放在桌台上,退到一旁,兴趣十足地看着自家娘娘摆弄那个奇怪的唇脂。
岑韵纪抬起双手,右手打开盒子,一枚黑色小型长方形的物体静静地躺在里面,黑色的颜色在灯光下透着一股魅惑的味道,差点晃花了溪莲和点红的眼睛。
“好漂亮啊!”点红痴迷地赞叹道。美的事物有着无论哪种女人都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更别说这种放在现代也是精品的东西。
还没到重头戏呢。岑韵纪在心里说道,执起左手缓缓拔开盖子露出口红金色的体身,右手转动,一块粉红色的物体显现了出来。口红款款地靠近唇瓣,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美丽。
“哇!娘娘,好漂亮!”溪莲和点红同时说道。估计一辈子都没看到过这样奇怪又美妙的东西。“娘娘,这唇脂好漂亮啊,您是怎么得到的啊?”溪莲问道。
“忘了吗?这是哥哥送我的啊,他说是在西方的某些国家那里得到的,溪莲还真健忘。”岑韵纪闲闲地乱掰,末了奇怪地看了一眼溪莲,仿佛在嘲笑她太快忘了似的。
“哦?是吗?呵呵。”溪莲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点红见笑了,溪莲忘了呢。”可怜的少女被忽悠了也不知道。
岑韵纪拿起眉笔,在眼角那儿向上加了几笔,为自己的妆扮加了一点点妩媚的味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脸,天生丽质就是好啊,只要稍作打扮一下就能很美。
站起身,往墙壁那里走去,那里有一面一人高的铜镜在默默地发亮。真该称赞古人的技术,这么好的镜子也能造得出来。
岑韵纪在它面前转了两圈,点点浅红色百合花在纯白的裙摆下方随着起舞的裙子微微颤抖,像是火花一样靓丽。抬起的袖口边缘镶着艳红色的花纹,垂到地上的红色细带跟着飘逸的袖摆跳舞。整个人透出一股清纯带媚的气质,符合她的形象。耳间的碎发在岑韵纪停下来的时候还在微微飞扬,最后落在东珠耳环上方,。她对着目瞪口呆的两名少女微微一笑,温度似乎上升了几度。
“娘娘,您、您好美!”溪莲点红异口同声的说道,愣愣地看着停下旋转的岑韵纪。
“呵呵。”美丽的女子加深了笑容的孤度,露出一对可爱的梨涡,轻启朱唇说道:“谢谢你们。”一挥袖子。“走吧,该去迎接皇上了。”
……
璀璨的灯火在宫里点燃,坐在御撵上的冷峻男子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梁三中上前说道:“皇上,您没事吧。”隐约的担忧从眼中流露。
秦凯瑞放下左手,嘴角带笑地看着跟随自己一辈子的太监:“原来梁三中梁大总管也会担心啊,朕真是惊奇。”也许秦凯瑞只会对着他这位不算男人的男人露出真心的笑容。
“皇上,您如果太累的话,奴才可以……”梁三中不理皇帝的调侃,执着地道。
“不用了。”秦凯瑞打断梁三中的话。“朕很好……”话还没说完就把剩下的话咽在嘴中。原来御撵已经到了熙宁宫门口了,小太监正要禀报皇帝的到来。
微风吹过这里,仿佛有意识般拂过女子的裙摆。一位动人的女子站在灯笼旁,正紧张地搓着自己的衣服。她抬起眼,似乎看到了什么,她的脸腮微微乏红,双手端在右腰间优雅地正要拜跪。
秦凯瑞愣了愣,随即箭步上前扶住女子让她起来,口中说着:“爱妃起来吧。”手里的触感让人惊心,美人的小手虽然柔软无比但是发凉,显然是站在外面很久了。
“谢皇上。”女子轻柔的声音里难掩欣喜的感情。
“恩。”右手使力,把美人裹在自己狐裘里。美人的娇躯瞬间僵硬,随后又恢复正常,两手更用力的握着秦凯瑞的手。梁三中和寻歌低头跟在后边,紧紧地盯着地上,仿佛上面开了花似的。“外面冷,爱妃该在里面等朕才是。”
岑韵纪脸红了红,欣喜地笑了笑。“呵呵,臣妾很好,再说了,皇上是臣,不,是妾的夫君。在民间,女子等着夫君归来是理所应当的。”
秦凯瑞愣了愣,随即颇惊讶得笑了笑,“爱妃高兴就是。”执着岑韵纪的手,往内厅那里走去,一众奴才也跟了过去,不过留在内厅服侍的只有梁三中,寻歌和雪秋。
坐在榻子上,岑韵纪从寻歌手里接过一杯茶,递给秦凯瑞,口中说道:“皇上请。这是可以暖身的茶,妾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只会沏茶,在家中父亲和母亲经常喝妾泡的茶。”
“恩。”说着秦凯瑞接过了杯子,名茗的香气四溢,浅浅地喝了一口,脸色有点古怪的细细品尝着这口。
岑韵纪看到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不合皇上的口味吗?”
秦凯瑞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脸颊,说道:“不会,很好喝,甘中带苦,有一种苦涩的味道。”
岑韵纪松了口气,面上出现了天真少女有的满足笑容。“皇上喜欢就好,妾都备着呢,皇上什么时候来,都能喝到。”
秦凯瑞眼内闪过什么,随即无事地笑了笑,放下杯子,说道:“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安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