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15
“娘娘,您为什么要在寻歌姑姑她们面前演戏?”雪秋疑惑地问向坐在榻子上的女子。后者听罢,抬头睨了她一眼,对她露出了甜甜一笑,眼睛向外标了标,摇摇头。
“雪秋,为我磨墨,我要习字。”岑韵纪笑意十足地看着雪秋,起身边走边道,绕到摆在窗户旁的檀梨木高脚桌子那儿,缓缓地坐在了枢木椅子上。
“是,娘娘。”见自家主子没有再多言的意思,雪秋便不再多问,走到桌子旁,从柜子里取出名贵的漆烟墨,在砚台上倒了少量的清水,拿着墨锭并拉着自己的袖子,在砚台上按照顺时针方向画着圈圈,等墨研到一半的时候,停下了手,其他书友正在看:。“请用。”
“谢谢你呢,雪秋的技术又好了不少,真厉害。”岑韵纪笑着赞赏着沉静女子,在磨墨的时候雪秋会散发着只有她有的魅力,有种别样的气质,像是瞬间变成了书画女子。岑韵纪常常调戏她说她的前世肯定是一位出色的诗人。
“娘娘说得什么话,跟奴婢还需要客气吗。”
“呵呵。”岑韵纪轻柔地笑了笑,摇头不语。雪秋当然不会懂,在她的世界里,道谢是最基本的礼仪,不管是谁都知道的礼仪。
她执起毛笔,在砚台上蘸了蘸并在宣纸上轻轻点了点,满意地看着墨汁略有扩散且颜色纯正的现象,这表示磨墨者的手法不仅娴熟还很高明。
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静’子,接着在下面写了两个字,岑韵纪自信以雪秋的聪慧能读懂她的意思。之后拿起那张纸,慢慢地揉成一团,对着雪秋抱怨道:“哎呀!写坏了,雪秋拿去烧了,被溪莲那丫头看到了还不知道会被怎么笑话呢。”
“是,娘娘。”雪秋回答道,拿着那团走了出去。
岑韵纪换了一张纸,在宣纸上慢悠悠地开始练字。
整个房间静悄悄的,阳光从窗户外撒了进来,照在立着的女子身上。她正在凝神地提笔写字,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金光,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神圣。眉宇间的贤淑让她多了份书卷气质,平时的她是活泼又妩媚的,整个是一位没长大的天真少女,而现在的她则有了不符合外表的沉静和温婉。让人格外惊讶,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人怎能有这么多变的外表。
这样的场景使得雪秋进来的时候都怔了怔,痴痴地看着她,因为她现在实在是太美了,简直是从天而降的九玄仙女。
其实岑韵纪在以前是一个很热情的小姑娘,对人都是笑眯眯的,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半隐藏在了笑容的身后,虽然同样明媚讨喜,但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因此她开始爱笑,因为笑能隐瞒任何情绪,所以她爱上了这个表情。但矛盾的是,当她的另一边沉默起来的同时,还养成了毛燥的性格,她始终没弄懂自己。不过,听说女人的心是最难懂的,连女人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么,所以更别说岑韵纪了,她深知自己比起别的女人都要古怪,也就不费心来搞懂自己了。
人言磨墨墨磨人,磨穿铁砚始堪珍
听说磨墨练字能培养一个人的耐心,能鞭策一个人的性格,锻炼毅力并丰富内涵,使得一个原本毛毛躁躁的人改变自己,能让一个人死而复生。所以在这里,她天天习毛笔字。这样不但能让焦躁的心情平复下来,还能适时地培养情调与气质。
岑韵纪认为,成为的要求美女,不止得有傲人的美貌,还必须握着良好的气质,毕竟如果只有美貌,会显得太过于俗气,也就是胸大无脑的写真。
但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偏爱画画,画画能使她的心灵得到释放,可以缓解生活带来的压抑,直到她成年之后她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理念,因为当时只有画画才能拯救那颗垂死挣扎的心灵,临近疯狂的意志。
岑韵纪微微抬眼,说道:“算了,雪秋你拿去烧了吧,真是,太久没练字了,手法都生疏了。”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把笔一丢,墨在纸上划了一道沟壑,深深毁了写得有史以来最棒的一次字。“不写了!”举步向榻子走去。
“娘娘!”雪秋哭笑不得地念了一句。“娘娘,您怎么还想小孩一样啊。娘娘现在已经是为人妇了,不可如此胡闹。”
“哼,那有什么。”岑韵纪不服气地回了句。“我才觉得是雪秋你太老成了,说话那么老气啊,活像个上了岁数的老太婆一样。”比我这个剩女还老气,心里吐槽了一句。
雪秋边整理边在嘴边轻轻地嘟嚷道:“娘娘才是,有时奴婢觉得您仿佛单纯得像个孩子,有时又让奴婢觉得您成熟得可怕,常常说些连我也不懂的东西……”
“嗯?你说什么?对了,溪莲呢?”岑韵纪疑惑地看了一眼四周,好看的小说:。“怎么都没见着她呢。”
“没,我没说什么。”雪秋摇着头答道。
“娘娘,奴婢在这儿呢。”溪莲推门走了进来,解救了雪秋的情况。“刚刚奴婢都听到了,娘娘说的没错,雪秋有时候简直比娥玉姑姑还要啰嗦。”说完,咯咯地开始乱笑。
这个娥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