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点红也是,快快起来。”她起身,走到容歌身边,轻轻地扶了她起来。“姑姑怎得如此多礼。”看向小扣子。“小扣子、小豆子,还跪着作甚。”
叶与点红小扣子小豆子听罢,福身道:“谢娘娘。”
岑韵纪对着她们羞涩地笑了笑:“让姑姑见笑了,其实我平时很乖的。”说着,轻轻地笑了笑,仿佛在对着一位邻家大姐姐说笑一般。
寻歌慌忙说道:“奴婢明白,娘娘无需对奴婢作解释,奴婢只是一个下人而已。”
“怎么会!”岑韵纪急道。“姑姑是长辈,娘教过我,说对长辈要尊敬,就算姑姑是下人又如何,我对娥玉嬷嬷都是这般的啊。”说着赌气地转过了头。“还是说姑姑不愿认我这个晚辈。”言罢,竟是眼圈又一红,眼看就要掉下泪。
“这……”寻歌为难地迟疑道。
雪秋这时推着门进来了,走到岑韵纪身边,说道:“姑姑,您就依了娘娘吧,娘娘决定的事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无奈地笑了笑。
“这……唉!好吧,那奴婢就托大了。”寻歌福了福身,说道。
“恩,这才对吗。”岑韵纪满意地笑笑,微微乏红的眼眶让笑容有些滑稽。“那就这样吧,你们各自回去吧。还有准备晚饭。”说完,就往桌子走去。
雪秋隐没地拉了拉岑韵纪的袖子,这个动作被寻歌看在了眼底,而她这个看在眼底的动作也被岑韵纪准确地捕捉到了。
就是要你看到才这么做的,她在心里暗暗地想。
岑韵纪仿佛才刚刚想到般,“啊!”了一声,说道:“恩,对了,以后我们就是在同一只杆上的蚂蚱了,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们也别想兜着走。”吸了一口气,继续背道:“所以要是你们敢背叛我,应该知道后果的。”
寻歌众人一愣,这也说得太露骨了吧,而且根本是照搬背的吗。
就在他们风中凌乱的时候,岑韵纪天真烂漫地笑了笑,“嗯,你们去准备吧,我饿了。”说罢,转身就走。
雪秋跟在后面对着寻歌抱歉一笑,说道:“那个,有劳姑姑了。”
“嗯?哦、哦,是。”她傻愣地嗯了声,对着后面说:“走吧。”
叶与一众人也嗯了声,跟着寻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