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下次让溪莲大小姐打回来如何,而且要狠狠地打回来,把那个什么花月打成猪仔怎样,让我们溪莲出出气,好看的小说:。”擦了擦她的眼泪。“来,去洗把脸,都成小花猫了。”
“咕、嗯、嗯、奴婢去了。”溪莲糊里糊涂地抹了把脸,转身就出去了。
随着溪莲出去,那些奴才鱼贯而入,雪秋最后走了进来并关了门。
“娘娘万福。”那些宫人个个行礼道。
岑韵纪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用锦帕擦了擦嘴角,扫了一眼那堆脑袋,说道:“恩?据本宫所知你们的数量是有定数的,怎么少了一个?”看着跪在最前边、年纪大概在三十左右的女子。“寻歌姑姑你说。”
“是,娘娘。”寻歌恭敬地回答道。“娘娘您说的没错,是差一个,就差天怜,据奴婢所知,天怜这几天一直往外头跑,而且很晚才回来。”语气却是不卑不亢、井井有条地道。
“哦?是吗?”女子轻柔的声音像无知少女一样用恰到好处的声调回答道。女子转向眼珠咕噜咕噜转得厉害的大太监江钱说道:“这等不忠奴才,依江公公来看,应该怎么处理,本宫才进宫没多久不懂这些,还需公公多多提醒才是。”
那位江公公头压得更低了,用鸭子般的声音说道:“是、是,娘娘说得是。回娘娘的话,依奴才所见,这等不忠不义的婢子,需贬为低等宫女送去浣衣院来处置。”
“原来如此啊,本宫受教了,那……”拖长的声线把这些奴才的心提得更高了,暗暗想着自己这几天有没有做错事,毕竟被送去浣衣院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被送走了就是说伺候不了主子,没啥本事,那些管事姑姑肯定欺压地更欢,而且到了那里是暗无天日的每天洗衣服,不疯也得洗疯。“就按照江公公的话去做吧。”
江钱应了一声:“是,娘娘。”
岑韵纪满意地看了一眼毕恭毕敬的下人们,“起来吧。”宫女太监如释重负地起身,可是腰板还是压得很低。
随着一声清脆的茶盖子开关声,那轻柔得宛若绵绸的声音又来了,仿佛魔鬼的召唤一般,诱人至极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哎呀!听说江公公最近很忙啊,连本宫都需要公公做完自己的事,才能请动公公呢,还有小桥子和小翠小莄音葶琪儿,是不是需要本宫一一亲自去请,才能请动你们。”说到最后,“嘭!”的一声,岑韵纪猛地把杯子砸在桌上。
“嗑。”刚刚起来的奴才们瞬间跪了下去,屋子里一片寂静,宫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生怕把怒火惹到自己身上。江钱在心中暗暗叫苦,原以为这位主儿是一个性子软的,原来啊,看走眼了。
岑韵纪扫了一眼下面,“寻歌姑姑,你来说。”
“是,娘娘。”寻歌应了一声。“如果不是罪该万死的奴才的话,只需送回内务府就行了。”
“哦?是吗?”还是这句话,现在听起来,简直是恶魔的邀请般动听。“那……”还是拉长的声线,下面的奴才耳朵都要断了,还是没听到想要的答案。
“就……”恶劣啊,但岑韵纪玩够了无聊的游戏。“就按照姑姑说的做吧,我这间小庙容不下几位大佛,各位还是哪里来哪里去吧。我也不送你们去浣衣院了,毕竟咱们主仆一场,还是不能做得太绝才是。”语毕,竟然还好脾气地笑了笑,仿佛她的所作是一种恩惠般。
“呃,娘娘啊!”江钱哭喊道。“娘娘饶命啊,饶命。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请娘娘高抬贵手,饶了奴才这次吧。呜呜呜……”居然开始飙泪了。后面神色慌张的奴才们也开始或真或假地哭了起来。
“好了。本宫也是不得已啊,本宫也舍不得你们啊,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本宫宫里养了一群蠢材,那可如何是好啊,。”岑韵纪突然眼圈一红,手中拿着帕子凄凄哀哀地擦了擦眼角,泪水更是哗啦哗啦地往下掉。“请你们谅解啊,不是本宫狠心不要你们,本宫也是被势所迫啊。”说完,使了个眼色给雪秋。“来,本宫也不能这样让你们空手而归,就当做是本宫最后的谢礼,你们每人到雪秋那里领一份钱财,事后也好安顿。就这样吧。”说着,把头一偏,挥了挥手,做成一副舍不得的摸样。
江钱还想再说,雪秋一上前,俯身道:“公公请起,公公也看到了,娘娘也是迫不得已啊,还望公公不要为难娘娘,也好让奴婢交差。请吧。”语毕,手臂一展,伸向门外。
无奈,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能不走。再说了,就算岑韵纪再怎么无理取闹,他们这些奴才们还能怎么样呢,闹到皇后娘娘前面也只是他们作为下人倒霉,难道皇后娘娘还会为了几个奴才出头而去惩罚正三品的妃子吗?
“呜呜呜,是,奴才遵命,请娘娘保重,服侍娘娘的这段时间里是奴才最珍贵的,是奴才的荣幸啊。”说完,磕了一头,“奴才告退。”后面的也照样磕了一头,退了下去。
“恩,去吧。”岑韵纪轻柔地说了一声,手却微微一抖,被江钱的最后一句恶心到了。待他们出去后,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对着还跪着的寻歌等人说道:“姑姑怎么还跪着,还有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