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快步走在公公身后,走了几步便问公公道:“公公可知晓穆昭仪为何要召见微臣?”那公公头也没回便道:“这个咱家怎么会知道,咱家只是负责领太医过去,平日里太医不也经常被娘娘传召,也不见你多问,是不是嫌弃昭仪品级低啊。”胡卿恩自知来的晚些,让公公等了许久,便连忙道:“不,不。只是昭仪从未召见过微臣,方才有此一问。”公公冷哼了一声道:“胡太医身为太医,昭仪娘娘召见你不过是想请你号脉罢了,这点也想不明白。”又走过几段宫墙在巽风殿门口停下对门口的侍女道:“胡太医来了,你领他进去见昭仪,咱家就先走了。”胡太医闻言便道:“公公好走。”
门口的侍女四下里张望了一番后对胡卿恩道:“胡太医请快些进去吧,昭仪已经等了许久。”胡卿恩心觉不妙,莫不是又要卷入什么后宫争斗之中?但随即还是踏进了巽风殿。
穆昭仪于五年前进宫,善歌,声音甜美,身材曼妙,有沉鱼落雁之貌,深得明德皇帝的喜爱,进宫一年便越级晋升为了昭仪。而此刻却不见花容,不闻莺啼。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愁容和唉声叹气。
胡卿恩上前作揖道:“参见穆昭仪。”穆昭仪闻声看向胡卿恩道:“胡太医,你来了。”胡卿恩起身道:“不知娘娘凤体有何微恙?”穆昭仪低语道:“本宫今日只要一唱歌曲,嗓子便疼痛异常,本宫不敢叫太医院的太医来看,若是被皇上知道,本宫就。。。”话还没有说完,便掩面而泣,胡卿恩看着穆昭仪不发一语,只到过了一会儿,穆昭仪擦去眼角的泪珠道:“本宫知道胡太医居住于靖亲王府上,不理宫中之事,所以才想请太医过来看看。只望太医不要向外说才好。”
胡卿恩道:“这是自然。”沉默片刻后道:“不知娘娘最近可吃辛辣之物,或是过于用嗓。”穆昭仪连忙摇头道:“本宫从来对嗓子爱护有加。不曾吃过辛辣之物,也不曾过于用嗓。”胡太医皱眉道:“那微臣要替娘娘号脉一探。”穆昭仪应允后,胡卿恩把脉许久,心中暗自道:这,分明是被人落了毒。其实方才听穆昭仪所言,便已觉得事有蹊跷,只是不知何人所为。转念一想在这后宫中,除了她,还有谁,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
胡太医收回了手道:“娘娘脉象细弱,怕是有隐疾在身。微臣回去后开几服药于娘娘,不日便可痊愈,娘娘大可宽心。”穆昭仪闻言立绽笑容道:“真的?我真的没什么事?”胡卿恩点头道:“嗯。娘娘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这几日清淡饮食。”穆昭仪连连道谢,又命侍女送胡太医出去。
胡太医离开巽风殿时,天已全黑,可能是宫墙里走的次数多了,不用宫灯照明也可以找到出路,却不想没走几步后面传来一声:“胡太医,请留步。”胡卿恩闻声回头,见一嬷嬷提着宫灯正走了过来,上前便道:“杨姑姑?”杨姑姑道:“入夜了,娘娘怕太医夜路难行,特意命奴婢过来给太医掌灯。”胡卿恩闻言便道:“替我多谢娘娘好意,但不知这次娘娘又有什么话要传给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