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大伯母跟着这个脾气爆照的大伯父,早就没有昔日里大家闺秀的气质了。大伯父到时心情好的很便道:“算了,你这败家娘们,让老子告诉你,皇后娘娘说一年后就让人给咱们提亲。咱们孟家要出头了!”大伯母一听也着实高兴道:“真的?太好了,我要赶紧去上柱香给公公。”说着便想起身,却见二哥回来了,二哥手里还捧着一落厚厚的账本。大伯母看见二哥连忙过去把二哥拉了过来。
二哥坐下后,把账本放在旁边,顺手也是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水,动作和大伯母一模一样,我看着不禁觉得好笑便偷偷笑了下,二哥见状便放下杯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对我道:“怎么了,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二哥的脾性半点也没有遗传大伯父的丁点,整个人温文尔雅,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学识又好,脑子又聪明,貌胜潘安,十足十的美男子。
“没,没有。”二哥听闻只是对我微微一笑,又接着对大伯母说:“娘亲,何事让你们如此高兴。”大伯父把信丢给了二哥,在大伯父眼里二哥没有一点男子气概,常常对这个儿子冷言冷语,大伯母见状便道:“做什么呢!”说着又将信从地上捡起给了二哥边道:“这可是皇后亲笔,被你这么一扔,也不怕落什么罪过。”二哥从大伯母手里接过书信倒也是习惯了大伯父的这种不屑,认真的看起了信来,大伯父听见大伯母数落自己也收了笑容,冷冷地哼了一声。
一直没有说话的父亲却开了口道:“这设立太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何如今要秘而不报呢?”大伯父立刻开口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宫廷里人心险恶,知道了谁是太子还不赶紧的给收拾了。现在皇后只是给咱们提个醒,也好有个准备。”父亲不语只是摇了摇头。二哥看过信后,将信放下道:“这可不是一封普通的信。”父亲听了立刻对二哥说:“快说说,快说说。”大伯父虽然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儿子,但却也十分佩服这个儿子的头脑,三岁便已识得大半的字,七岁时只要看过一遍账目就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看书过目不忘,就连书院里的先生都说不去考取功名,真是屈才了;若能为官一定是个栋梁之才。也就是这么聪明的二哥,十五岁的时候偷偷跑到京城去参加科举,想违背祖训,自己若能入朝为官,干出一番成就,到时候再请皇上下旨恢复了我孟氏的复姓也无不可。只是这样就是先为官后再复复姓,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天意,还是二哥从小便不喜欢自己的名字,科考完了才发现自己连名字都没有写上去,这样自然是名落孙山。想到了二哥的名字不禁又觉得好笑,如此温文尔雅的一个美男子却叫什么孟复得。想必一定是大伯父想恢复复姓,才给自己的小儿子取了这么个名字。
回忆间,二哥已经命人拿来了纸币,对着信写了四句话,边写边说着:“因为在祯康皇帝年间,有几个皇子之间争夺皇位,手足相残。之后便立下规矩,太子立而不报。只是这些都是宫廷的秘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