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儿熏的直流鼻涕,却又不愿认输,还在努力挣扎:“我从小——”
老乞丐很流利的接过话:“我从小爹娘死的早,被狗咬过,被狼亲过,还被隔壁的二丫头偷拧过。”
人们笑起来。
胡厨子愤愤的道:“我从小——”
“我从小就长着一张死人脸。天天躺在街上睁着眼睛不说话,多亏乡亲们救了我。”老乞丐又抢过胡厨子的话头。
胡厨子脸都红了:“我从小——”
“我从小就调皮捣蛋,看到树上的鸟窝就上去掏,这条街上所有的鸟窝我可都掏过。”老乞丐扯着嗓子道。
胡厨子说什么,老乞丐都要打岔儿。
这会儿憋的胡厨子跟喝了二两烧酒似的,头晕目弦,眼瞧着铜钱也没有了,这老乞丐还得瑟的那么讨厌。
胡厨子只得抡着衣袖吓唬他道:“你这老乞丐,再不识相,我可动粗了。”
“那你可来打我吧。我只当你给我抓痒痒。”老乞丐一点也不害怕。
人群里开始起哄:“打起来——打起来——”
看热闹的,一向不嫌事大。
胡厨子却没有这个胆量,话说这条街上的乞丐不少,也常有到聚仙楼门口溜达的,这么一个老乞丐,怎么说也是丐帮里的管理型人才,。他若打了老乞丐,以后说不准还会被小乞丐们围着打。
胡厨子只好偃旗息鼓。
老乞丐见胡厨子皱着眉头,便问他:“我身上的味儿,很难闻?”
胡厨子一脸厌恶。
老乞丐便放过了胡厨子,转而坐到付三旁边。
胡厨子这才鼓着嘴,呼呼的吹了几口气,又伸出手来,左右煽一煽。
老乞丐一坐到付三身边,付三便觉得呼吸不畅。老乞丐身上的味儿实在太过浓郁,不一会儿。付三的眼泪都被熏出来了。就跟剥了个洋葱放到眼皮子底下一样,辛辣无比。
芙蓉看到付三眼角流下了泪。
老乞丐也看到了,故意又往付三身边凑了凑,一面又很关心似的将付三搂起来,直接把付三的脑袋放到他腿上。那种关切的表情。就像搂着一个小宝宝。
大伙都说:“哎呀,老叫花子心地真好,瞧瞧,自己要饭,还关心别人呢。”
胡厨子想想老乞丐身上的味儿,便觉头疼。见他搂着付三,放过了自己,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付三这下倒霉了,本以为躺在那不用说话,一会儿还有钱分,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老乞丐,硬是搂着他的脑袋。
老乞丐身上的味儿一阵一阵的被付三吸入肺里,呛的付三直咳嗽。眼泪花花直流,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推开老乞丐,自己用衣袖揩着泪骂胡厨子:“你是傻的吗?他身上这么大的味儿,你不能拦着些,熏死我了。”
“不是让你装病的,你起来做什么?”胡厨子想把付三按下去,付三去一直昂着头,跟一只大公鸡似的。
胡厨子只得拍着付三的腿假哭:“大白天的,你诈尸啊?我可怜的兄弟。我知道你有冤屈。”
付三吐了口唾沫:“诈尸?我还没死呢,不过这会儿我都快被熏死了,再不起来,我就真起不来了。”
众人纷纷指着付三道:“刚才他还无法动弹,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怎么这一会儿,全好了?说话也利索了,嗓门还挺高。”
付三也闹了个脸红,眼瞧着地上的铜钱全归了老乞丐了,他又心有不甘:“胡厨子,早知道,还不如你躺在地上装死,让你看着钱,看着我,你一样儿也没看住。”
“你会吆喝,你会要饭,你跟这老叫花子比一比,他要了一辈子饭了,我能要过他?”胡厨子也一脸的不满。
老乞丐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青竹竿就往胡厨子二人脑袋上敲:“不学好的东西,是来讹诈一品楼的吧?不学好的东西。我这么大年纪了,缩在这要一点棺材钱容易吗,你们还跟我抢?”
青竹竿又硬又光,打在胡厨子。付三二人身上,很是生疼。
付三本想反抗,老乞丐像是早就算到了似的,用胳膊夹着青竹竿,这会儿伸手解开了上衣扣子,刚解开扣子。一筐子剥皮洋葱的味道就传了出来。
这一回,浓郁的洋葱味儿还夹杂着芥末味儿。
这**的味道直接给付三熏的睁不开眼睛。眼泪长流,只能眯眼往一旁躲。
老乞丐这才伸出青竹竿,跟打地鼠似的,一敲一个准儿,朝着胡厨子,付三二人又一顿敲打。
“噼噼啪啪”,青竹竿打在二人头上,就跟过年燃放的鞭炮一样,声音清脆,好看的小说:。
二人实在忍受不住。一会儿功夫,脑袋子上都起了包了,于是只得抱头鼠窜。
“原来这两个人,是来讹诈一品楼的啊?”人群里有人反应了过来。
“刚才还躺尸呢,这会儿,哎呀。跑的比兔子都快。”
胡厨子,付三二人,一会儿就跑不见了。
看热闹的人这才渐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