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你信吗?”
“信啥?”葫芦一脸懵懂。他虽在场,可根本没有把大人的话听在耳朵里。
杨老爷子只得叹气道:“春娘说,等杨波他们挣下银子,首先就会孝敬我,你信吗?”
“啥?”
杨老爷子跟葫芦说话,一向是对牛弹琴。
丢开手,扔下小狗。劈头盖脸给了葫芦一句:“你是猪投胎的吗?啥,啥,啥。自从收了你当学生,听说王先生家的鸡都变笨了,每天早上专门跑到别人家里下蛋。下完了蛋,又跑回王先生家吃鸡食。”
葫芦才不管杨老爷子怎么说他,依然淡定的抱起他的小狗,上下左右的抚摸起来。
芙蓉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担心,怕陆掌柜死性不改,又让人到聚仙楼捣乱。
这是芙蓉的直觉,就像看到天边有乌云,就会联想到下雨一样,虽说一品楼生意惨淡,可芙蓉还是一直忧心。
苏畅还坐在靠窗的位置。
那个位置就像为他准备的似的。
每日来了,他还是要上一壶酒,然后叫上俩菜,其他书友正在看:。
每次芙蓉给他上酒上菜,总会遇上陈舅舅,以致让芙蓉有了错觉,觉的陈舅舅会不会是故意藏在哪个角落里偷偷的盯着一品楼,早不出来晚不出来,专门等菜上了桌,他风雨雷电般的就出现了。
而且,每一次出现,他总吆喝着饿,也不管苏畅桌上有什么荤菜素菜,他都能风卷残云,吃的一干二净,倒也不用给银子,吃完饭,抹抹嘴,站起来就走。
临走前,还总对着一桌空盘子空碗还有目瞪口呆的苏畅说一句:“苏畅兄,你慢慢吃啊,我巡街去了。”
芙蓉追出去:“陈舅舅,如今天凉了,你什么时候经过了,来喝一碗热茶。”
陈九年十分欢喜:“我就知道,芙蓉你是最好心的了。”
苏畅偷偷盯着芙蓉,他的眼神就像一根无形的丝线,芙蓉走到哪,他的眼神就到哪。
陈九年本不是个机灵人,却发现了这一点,便跟芙蓉咬耳朵:“苏畅兄怎么成天都在一品楼?我每日经过,他都在呢,比我们衙门里点卯还准时。”
芙蓉哪里知道为什么。
陈九年道:“怕是知道你们酒楼生意不好,故意坐这吃饭,给你们开张的,不然,一品楼一个人吃饭也没有,空荡荡的,多难看。”
陈九年说的倒也在理。
芙蓉就问苏畅:“是不是因为一品楼没有生意,所以你才来吃饭的,其实…..苏府离这里很远……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
苏畅闷头吃饭:“是不是陈九年又多嘴了?”
芙蓉心想着,自己跟陈九年咬耳朵,声音是很小的,苏畅也不致于听到吧,便壮着胆道:“陈舅舅没有多嘴。”
苏畅却不信。
许久,苏畅嬉皮笑脸的问芙蓉:“我吃我的饭,你端你的菜,你老是盯着我。你对我有意啊?”
芙蓉红了脸:“呸。”
苏畅眼瞧着芙蓉在酒楼里忙活,端起酒喝了一口:“白氏,我在这吃饭,你占了大便宜了。我飞檐走壁,天下无双,我英明神武,武功盖世,我……”
“有话直说。”
苏畅放下酒盅,叹了口气:“难道你不觉得。我坐在这里,你们很有安全感吗?”
“掌柜的,上菜!”又是付三跟胡厨子。
看来陆掌柜真是阴魂不散。这回又派付三跟胡厨子来了。
这一次,付三跟胡厨子学机灵了,进门以前,先探头看看格格在不在,若格格在,他们转身就跑,若格格不在,他们才敢大摇大摆的进来。
这一次。倒遂了他们的意,格格果然不在。
付三跟胡厨子进了门就嚷嚷开了:“两个热菜,两个凉菜,一壶上好女儿红,赶紧的。”
苏畅认得出这二人,甚至。二人的衣裳都没有换。还跟上回穿的一样。
苏畅起身就要赶他们出去,却被芙蓉拦住了。
付三跟胡厨子刚进来,便有两个抱着绸缎布匹的大娘进来,大娘累的满头汗,坐下就要水喝,又点了菜,看来,是真正想吃饭的。
付三见苏畅站了起来,便问芙蓉:“怎么,不欢迎我们来吃饭?你们打开门,其他书友正在看:。做四海生意,还想把客人往外赶?”
吃饭的大娘盯着看热闹。
眼瞧着门口又来了三位用饭的,芙蓉只得把这事按下,强打出笑脸来对付三说:“来吃饭的都是客,并不是把你们往外赶。”
付三指着苏畅:“那他死盯着我们做什么?怕我们自带蟑螂来啊?”
蟑螂的事。芙蓉还没跟他们清算呢,他们倒还好自己讲出来,脸皮真是修炼到一定境界了,芙蓉坐上马车也赶不上。
瞧着一品楼里热闹起来。苏畅只得压住火气:“我坐久了,腿酸,站起来走动走动不行吗?”
付三与胡厨子挨着两位大娘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