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好好说一说,关于自己跟苏小姐的事,没想到姐夫提前趴下了,看来正事是办不成了。想着苏小姐过两天就得走,心里又是不舍,又是无奈。便又倒了两碗,自己一碗,给苏怀山一碗。
两人喝的不亦乐乎,到后来,苏怀山直接指着芙蓉:“来,倒酒。”
芙蓉跟个小丫鬟似的,抱起酒坛子,摇摇晃晃给二人满上。
喻只初见她瘦弱,当即站了起来,要帮她的忙。喻夫人当然不愿意了,直接给喻只初按在了椅子上。
苏怀山跟陈九年喝酒,就像喝水似的,芙蓉差点倒不过来。葫芦见二人喝的兴起,偷偷的将喻老爷用过的黑瓷浅口碗拿到面前。轻拍着桌子道:“大姐……大姐……给我倒点。”
“你小孩子,不能喝这个,会醉的。”芙蓉当然不会给他倒。
葫芦撇嘴道:“大姐…..我只喝一点点。”
芙蓉道:“喝一点点也不行,你喝一点点就趴下了。”
葫芦无奈的又撇起小嘴:“人家只沾一沾嘴唇也不行么?”
芙蓉摇头。
苏小姐笑着更正葫芦:“你这个小家伙,她不是你姐,她是你娘。”
芙蓉怀里的酒坛子差点掉下来。
喻只初又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葫芦便仰脸对芙蓉道:“娘……让我喝一点,只喝一点点。”
芙蓉瞪眼,葫芦吓的往苏小姐怀里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九年跟苏怀山喝的明显有点高了。
苏怀山拍着陈九年的肩膀说:“兄弟,你这个人不错呀,酒桌上实诚。我喜欢你这样的人。”
陈九年也拍着苏怀山的背:“兄弟,你这个人也不错。我也喜欢你。”
两个人对视,傻笑。称兄道弟起来。
喻夫人偷偷道:“你舅舅又丢人了,还说喜欢苏小姐,这回跟人家爹都攀上亲戚了。可不得了。”
苏小姐看着陈九年跟她爹的模样,却只笑,并不生气。
喻只初也隐隐的担心,这回舅舅怕是彻底没戏了。
苏怀山这回直接喝倒了,陈九年,喻老爷。三个人被放倒在床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芙蓉等他们都去睡了,才得空吃了些东西。葫芦却撑的坐不下来了,要一直蹦着消食才行。
苏小姐因为要等她爹醒过来,便拉着芙蓉在喻府里转悠。
喻府的婆子,丫鬟见了二人,纷纷行礼,其他书友正在看:。
喻府打扫的一尘不染。院子里的草坪也被修剪的整整齐齐,喻府地方不小。东西房间极多,芙蓉看的眼花缭乱,葫芦在院子里疯跑,芙蓉得一直叫他:“葫芦,别跑丢了,一会儿找不着你了。”
杨波收拾好了厨房的东西,解下身上的围裙出了厨房,知道芙蓉跟葫芦来了,这会儿才顾的上说话。先是抱着葫芦亲了几口,然后便抱着他打吊吊,葫芦乐的哈哈直笑。
从杨波摆摊位卖羊汤开始,葫芦便天天跑在他屁股后面,如今每次回家,杨波都会捎一些零碎的东西给葫芦,有时候是一个小风车,迎着风会咕噜噜转的,有时候是一个糖人,又能看,又能吃。葫芦虽然怕杨波他爹,但是一见到杨波,便喜笑颜开。
他跟杨波很亲昵,简直比跟芙蓉还亲昵,至少芙蓉有时候会拿着鞋底子,作势要打他,但每一次,他都可以逃到杨波的身边,杨波还会帮他求情。
“芙蓉,听我娘说,葫芦入了学堂了,跟着王先生学念书咧?”杨波抚摸着葫芦的头,葫芦难得装的跟一头温柔的小羊羔一样,偎依在杨波的身旁。
“恩,他是入了学堂了。”
“那在学堂里学了什么?会念书了吗?认得多少字了?”杨波又问。
这简直就是葫芦的硬伤,一提到念书,认字,葫芦立即垂下头去,就像正午的花朵,因为缺少水份,干巴巴的低下了头。
芙蓉道:“他呀,认了几个字我不知道,不过,唉,一言难尽。”
葫芦仰脸:“啥是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就是……一句话说不完。”
葫芦高兴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完,那…….就不说了吧。”
葫芦很怕芙蓉会将他的光辉事迹抖搂出来,所谓人要脸,树要皮,葫芦虽然人不大,但面子还是要的。他当然不希望杨波知道他拔了人家的菜,或是捉弄了王先生。
“葫芦今儿不用上学堂吗?你怎么把他带城里来了?”杨波问。
芙蓉跟杨波聊天,一向坦诚,这会儿说着说着便说漏了:“葫芦把人家的衣裳弄脏了,师娘罚他三天不准去学堂里。”
葫芦低着头,开始搓他的衣服,左搓一遍,右搓一遍,就是不敢抬头。
一说起衣服,芙蓉慌了。王大宝的衣裳还在马车里呢,如今还有一个衣袖没有做完,如果做不完,过了三天之期,那刘氏肯定要不高兴了。
芙蓉一路小跑,去马车里将王大宝的衣裳拿了出来,自己找了个空当坐下了,穿针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