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那边传来“啪”的一声响,接着是几个人小声说话的声音。
苏怀山明显发现了状况:“我听家丁说,进来了三个人呢,怎么就芙蓉自己?”
苏小姐语塞,。
芙蓉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屋子里窃窃私语,苏怀山欲往屋里进,芙蓉想拦着,手里捧着东西,不好下手,苏怀山直接进到了花厅。
苏小姐的脸都白了,也不知朱妈妈跟喻只初,陈九年三个人在倒腾什么,若是藏身,也要偷偷藏好才是,怎么这么大的动静。
苏怀山隔着屏风,已看到了朱妈妈三人。却看的不大真切。便含笑让芙蓉坐下。
不见陈九年的时候,苏怀山还是满脸带笑,很是客气的:“你怎么不喝汤呀,芙蓉。”
芙蓉看着手里的汤,倒是温热,可刚才陈九年都喝过一口了,自己再喝,不好吧,当即摇头:“我……我不是很饿。”
苏怀山便道:“这汤是花了一个多时辰炖的,还是我炖的呢,不如你尝尝,喝多少算多少,一会儿凉了,味道就不鲜了。”
苏怀山一脸的真诚,芙蓉只好遵命,拿起汤里的勺子,手都在打哆嗦,苏怀山却是一脸的期待。芙蓉闭眼喝了一口,什么味道也没尝出来。
“屏风后面那三个人是谁?怎么进你卧室去了?”苏怀山问道。
苏小姐不知如何回话。
朱妈妈适时领着陈九年跟喻只初出来了。
朱妈妈还是朱妈妈,但陈九年跟喻只初却大变样了。
陈九年穿着一件细纱褂子,里面衬着一件粉红的肚兜,下穿着一条绣牡丹花的长裙子,腰里还系着一条绿绦带。
喻只初穿着一件暗青色的褂子,外罩一件细纱坎肩,下穿一条淡蓝色的裙子,腰里系着一条深蓝色绦带。
这些衣裳,都是苏小姐新制的,只是还没有机会穿。
两个人的头上,梳着丫鬟发髻,发髻上还插着珠花。而两个人的脸上,涂满了白色的脂粉,面颊上涂着胭脂,胭脂太红,显的很是突兀,就像做丧事的时候,纸扎的小人,雪白的脸,大红的脸颊。
陈九年腰有点粗,穿着裙子,也跟怀孕了似的。
而喻只初,长的阴柔,倒像个女孩。
本来两个大男人进去,被朱妈妈一整,变成了两个丫鬟。
芙蓉目瞪口呆。
苏小姐想笑,却忍住了,又怕她爹发现,有意挡在陈九年跟喻只初面前。
总听朱妈妈说,她的手艺是一流的,以前总给自己的娘亲描眉画眼,如今一看,果然鬼斧神工。能在瞬间将男人变成女人,不对,是女鬼。
喻只初一不小心,踩着了陈九年的裙角,陈九年推推他,喻只初动了动身子,脸上的脂粉乱掉。
“你俩又是谁呀?”苏怀山问。
陈九年翘着兰花指,福了一福道:“苏…….老爷……我们是芙蓉姑娘的丫鬟。”
“你们俩怎么知道我姓苏?”苏怀山问。
“我们猜的。”
芙蓉“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