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拔了呀,且苏小姐喜欢我这胡子。”
喻只初便学他说话:“且苏小姐喜欢我这胡子。”声音尖尖的,细细的。马夫听了都笑起来。
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红云褪尽,金黄色的光芒洒落在槐花树上。像给槐花树披了一层薄纱。
离苏府越近,陈九年心里越没底,到了苏府门口,陈九年直接打起了退堂鼓:“不如……咱们回去吧,让我再想想,跟苏老爷见面以后,说什么…….”
“见面说什么,舅舅你在家的时候,不是想过好多遍了吗?”喻只初打趣。一面又交待马夫:“往前赶吧,到苏府门口再停下来。”
马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苏府门口,陈九年却像一个害羞的小媳妇,还要芙蓉跟喻只初揪着他的衣裳,他才肯下来。
苏府大门口,今日倒是有一个家丁,瘦瘦小小的,靠在门口打盹。偶尔一两只鸟落在苏府的院子里,啄两口食,又飞走了。很是安逸。
家丁见三人来了,便道:“你们找谁?”
“找苏小姐……啊不,找苏怀山苏大人,苏老爷。”陈九年抱拳。
家丁上下打量着芙蓉三人,脸上的睡意全无:“你们是不是来过呀?”
芙蓉却记不起上次来的时候有没有见过这个家丁了。
这家丁笑起来,揉揉眼睛道:“上回你们的事,府里可传遍了,你们三个,谁把鲤鱼放在胸口当木瓜?”
芙蓉脸红了。
陈九年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你要做什么?”
家丁笑的更欢了:“我知道了,就是你,差一点把我们老爷养的大红鲤鱼给憋死了,心疼的我们老爷,半宿都没有睡好。”
“你们老爷呢?”
家丁指指槐花巷子的尽头:“你们从那边来,没有看见他吗?老爷去买菜了。”
买菜本来是下人做的活计,苏怀山在府里没事就养养鱼,弄弄莲蓬,偶尔种种花,浇浇地,闲的无事,早上睡不着,便跟灶房的人一起,提着竹篮子,往卖菜的地方走一趟,一来看个热闹。二来权当锻炼身子骨。
“你们老爷买菜还没回来吗?”陈九年一脸惊喜,见家丁点头,顿时一脸喜气:“真是天助我也,老爷不在府上,你也不早说,害我担惊受怕了这么老半天。”说着,率先进了院子,直冲芙蓉招手:“你俩快些的,趁苏老爷不在府上,怕是还能跟苏小姐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