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竺点头,墨沫半天才开口道:“那个宇文公子,你肯定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我也不能告诉你我是做什么的,不过很负责的告诉你,我不是别人口中那种适合家庭的好姑娘。不是,哪有这么说自己的,应该说,我时刻都有生命危险,若是嫁给你,会连累到你……”
听完了墨沫的话,宇文竺的表情不变,只是语气带了一丝疑惑:“现在国难当头,哪有人是安全的?”
自己和他是讲不明白了,这是驴同马讲?不对,自己可不是驴。墨沫叹口气,想了想,半天才冒出一句话:“宇文公子,我远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也不适合做一家主妇,所以……我们的婚约还是算了吧……”
宇文竺听了墨沫的话,只是动了动小八离开前上上去的茶杯的盖子上,茶杯发出几声清脆的声音,宇文竺继续开口道:“一切全凭墨当家决定,不过,解除合约有点难,不知墨家是否有解除合约的家规?”
接触合约?墨沫一想,还真有,当初安福要擅自离开墨家的时候,本应该按墨家的家规处理,不过当时墨沫已经知道安福要做什么事情,也就没有让执行家规。
想起了安福拖走前告诉自己的事情,又想起了那个翡翠的小瓶子,墨沫的脑袋又疼了,那上面记载的是自己不认识的文字,墨沫还是把所有的文字都拆了,然后一个个送到其他同行那鉴定。
最后拼出来得到了一个让墨沫完全不理解的东西,那个竟然是一副画。一副组合成龙形的文字。安福既然是在最后时候把自己的家人托付给自己,应该不会给自己一个如此复杂又没用的东西,可是龙又有什么用?
不想这些问题,转回刑法,有句老话怎么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自己要是毁合约岂不是得按照家规处理,如果按照家规,自己岂不是得按墨家家规,被打一百板子?
那个板子墨沫小时候见过,还被打了五板子,差点一条小命都没了,要是一百……墨沫顿时头疼起来,那还不得要了自己的老命。而且这不过是墨家的家规,他们宇文家的家规是什么墨沫还不知道……
为了自己的小命,墨沫弱弱的问道:“那么,不知宇文公子加的家规违约怎么处理?”
宇文竺只是放下了水杯的盖子,然后犹豫一下道:“按照宇文家家规,违约应受钉板之刑……不过墨当家放心,既然是宇文家家规,自然受着的人是竺,墨当家只要管墨家的家规即可……”
听了宇文竺的话,墨沫皱了皱眉,本来听到了第一句,想到了针板,墨沫只觉得自己小命这下子玩完了。不过一听到下一句,墨沫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人……应该一开始不认识自己的吧。为什么会愿意为自己受钉刑?毁约的是自己,不管怎么说,受刑的都应该是自己,宇文竺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自从接受墨家家产,墨沫从来没有想过除了狸猫叶如炅还会有人为了自己无偿的付出……
这个宇文竺,根本不可能从墨家得到什么,广东宇文家族,比自己家有钱多了。自己虽然听过,可是他的生意和墨家毫无关系,而且以他的身体,没学过武,怎么可能受住钉刑?墨沫嘴唇动了动,自己怎么也不可以让他为了自己把命丢了,反正自己这德行,肯定到了宇文家也得被宇文家其他人退婚。到时候过钉板的肯定不是自己和宇文竺,而且就算是嫁了出去,自己也多半会被休,这样和寡妇也差不了多少。
墨沫抬起头,然后道:“宇文公子,婚约,还是不要解除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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