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儿,你临走前说的事情……”
与御风出行前,一直表现很大度的他突然很不安:“澜儿,你千万不要被御风吻了。”
她故意逗他:“为什么不可以?”
他嗯嗯呀呀的支吾了半天:“这是我跟你才能做的亲密的事情,不能和别人……”
澜公主眨眨眼,坏笑:“等这次我回来,咱们再做点更亲密的事情。”
他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她:“哦?……”
澜公主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子根,攀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小声:“现在不行!得等你身子好些……我已经有办法了!”
有办法?
百里溯夜一愣。
他只当她玩笑,也不放心上,低头慢慢吻着她的唇:“澜儿,以后出去之前告知我一声,我不会拦着你……就算是我睡着的时候,也可以把我叫醒。”他拥紧她,“醒来看不到你,我……”
澜公主愧疚道:“对不起,阿夜,害你担心,我保证下不为例。”
……
“百里溯夜的毒,是通过药引传递到他身上?!”
司衣的别居,大清早就引来了爆炸性的消息。
澜公主道:“我确定,好看的小说:。令狐娇近一个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给阿月——也就是你说的药引,喂药。阿月说他每次服药之后就会身体不适,昏昏欲睡,头痛欲裂,这就与阿夜的症状一模一样,他们中的是同一种毒。”
“同一种毒……同一种毒……”司衣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踱步,眉头深锁,“你说是唯一的可能性!”
澜公主的想法得到司衣的认同,更大胆道:“我不能理解的是阿月的脉象,为何如此紊乱?令狐娇给阿月喂药这一个多月,司衣仙人你有没有发现阿月的脉象不正常?”
司衣道:“药引的身体本就缠着多种剧毒,就算是我也无法分离出他身体里的每一种毒。再多中一种毒,我把脉也难以察觉。对方看来也深谙医术,能用这种方法悄无声息的下毒……是我太疏忽了。等等,你说,令狐娇?——”
“令狐娇暂时不用理会她,如今这件事已经被我知道了,她不可能再给阿夜下毒了。”澜公主兴奋的拽住司衣的衣摆,“司衣仙人,我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你说!我们能否入内细谈?”
司衣道:“好。公主里面请。”
司衣将澜公主请入客厅,亲自为她斟茶。
澜公主却没心思喝茶,屁股一挨着凳子就迫不及待道:“我记得你与我说过,之所以一直没法解开阿夜身上的毒,是因为寒毒本身具有极大的排他性,任何药都无法被阿夜吸收,再加上重华心经的自行运转,无论是毒是药都对他收效甚微,对吧?”
司衣道:“的确如此。如此百里溯夜有百毒不侵的体质,却也无法吸收药效。”
澜公主道:“但是这次的毒却成功的进入他的身体!”
司衣蹙眉。
澜公主飞快道:“司衣仙人,我就班门弄斧了。我对医药也不是太了解,中个理论也不清楚,但是通过这次的事情,我看出了一点——这毒药能透过阿月的血液传递到阿夜身上!毒药可以,解药也一定可以!”
司衣瞪大了眼。
澜公主兴奋道:“我们把给阿夜服用的药先阿月服用,然后再经由血液给阿夜……”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司衣一点就通,可是旋即又谨慎道,“你的想法具有可行性,但是前提要保证药引不会被毒死。凡药三分毒,我给百里溯夜下的都是重药,百里溯夜日积月累的习惯了,药引却未必承受得住,若被毒死,就彻底功亏一篑。”
澜公主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她压根没考虑过百里溯月这一方面能否承受得住各种实验。
司衣道:“这件事的细节还需要商榷,药方方面也需要再斟酌。”
澜公主慢慢冷静下来:“无论如何,这是一线希望,总比硬生生的等死好,还请仙人尽力。”
司衣道:“光靠我一个人可不行,澜公主,你继承了毒公子的毒术,这解毒之事还用得上你,这件事,就由你来协助我,我们共同完成吧!”
澜公主咦了一声:“我还想让师父来帮忙呢!司衣仙人,你也联系不到我师父么?”
司衣的眼神飘了飘:“嗯……他上次走之前说了,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你要不要帮我?”
澜公主干脆道:“义不容辞。”
“好!那就让我们以一个月为限,配出十张药方。澜公主,这一个月也请你回绝一切交往,专心专意跟我研究药方。”司衣的斗志燃了起来,给百里溯夜看了十几年的病,仍对他束手无策,虽然嘴上总说着不在意……心里却想着还真是耻辱,其他书友正在看:!这一次,他定要一雪前耻!
澜公主道:“好。我跟你闭关一个月,白日与你配方,晚上练心经。”她想了想,“在这之前,我想去见见阿月。”
司衣皱眉,明知故问:“阿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