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外……严令百里家人进入。违令者,无需通报我,直接杀。”
墨冰眼神一震:“是。”
……
以御烨为首的群臣在第二日来到国师府,试图面逼迫澜公主。
直接碰了壁。
还未到国师府的大门前,百里溯夜的墨军已筑起重重守卫,态度还相当恶劣,对他们粗声粗气,要打要杀。
御烨气恼的回去了,留下一部分人就在守卫的地方静坐,。
另一部分人直接带着入宫。
召开早朝的太清宫,是皇宫最为肃穆庄严的地方。
“国师罔顾大局,一心只顾着保护澜公主,还配担当沧漓的国师吗?我国花费那么多财力、物力、人力来扶持国师府,在关键时刻身为国之命脉的国师却只顾着个人私情,难道太后您仍旧一言不发?”御烨咄咄逼人。
臣子们也不敢直接说国师府的不是,只低声的附和着。
东太后端坐在凤座上,烦不胜烦:“国师府那边我们也在试图沟通。”
御烨道:“沟通?国师令墨军昨夜偷偷入城,将国师府严格保护起来,摆明就是要跟朝廷对着干,还能怎么沟通?”
东太后怒拍桌案:“那你的意思?依烨世子之意,可要本宫下令攻打国师府,将澜公主抢夺出来才合你心意?”
她和西太后昨夜还在商议着将压力施加给靖王府,却没想到靖王府和安王府结成一线,大清早就来逼宫,让她恼火至极!
御烨道:“不敢!只是国师不为国,留之何用?”
东太后大声道:“说得好!百里溯夜不配担任国师,那就请烨世子推举出一个合适的国师,一个能在能力上与现任国师比肩之人,能解决掉现在的麻烦,本宫立即废掉国师府!不光是烨世子,在场的臣子,你们也可以给我推荐合适的人选,我马上依了你们,来,你们不是叫嚣着要废掉国师府吗?”
御烨萎了,张嘴说不出话,怒目瞪着东太后。
找一个能力与百里溯夜比肩的人,也许还有希望;可是要在短期内找一个威望、地位、名望都与百里溯夜相等的人来替代他,一时半会肯定是不可能的。
一直在边上看戏的安王眼见御烨被堵的说不出话,这才悠悠开口:“太后此言差矣。国师再如何有本事,他不为国出力,也是徒然。不分轻重,不顾大局,哪一点称得上是国之命脉的国师?”
东太后冷着脸道:“安王你才是不了解情况吧。国师在位近十年,为我国鞠躬尽瘁,殚精竭力,数次力挽狂澜,救国与水火。皇上在朝之时,也对国师极其仰仗尊敬,临走之前特地在群臣面前嘱托,无论如何不能违背国师之意。”
提起皇上,东太后的神色平和了许多:“这次国师保全澜公主,定有他的用意。澜公主这条路行不通,不如我们来商量如何击溃沧澜为上。二位都是武将出身,行军打仗都是好手,这种事情,当仁不让吧!”
安王哈哈大笑:“本王负责南方的安定,北方的战事没有本王出手的道理。”
御烨沉了沉脸:“家父年迈,家母尸骨未寒,我身为长子尚在守孝中,而我四弟身受重伤未有痊愈,都实在不宜领兵!”
太后在心里把二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脸色却依旧平和:“哦,既然靖王与安王都无法帮手,那么其他人对这一局面有什么看法?”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说话。
当下明显是太后、安王、靖王、国师府……几方势力在明争暗斗,他们区区臣子,哪有插话的胆量!
安王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在这两个女人的带领下,培养了好个**堕落的朝廷,一群无胆鼠辈!
朝堂上肃穆的可怕。
在这一片压抑的寂静中,长孙丞相上前一步,出列到群臣最前方,声音洪亮如钟:“太后、王爷、世子,请听老臣一言,。我国这今年天灾**蜂拥而来,粮食产量锐减,洪涝灾害不断,税收征收不上,国库亏空极为严重,乃是有目共睹的事实!而行军打仗历来是军马未动,粮草先行,军饷才是最重要的。眼下的战事,理应是能免则免。牺牲澜公主能暂且避免战事,哪怕是拖延一两年,也是值得的。从这个层面上来讲,国师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不应当阻拦。”
当朝一共三位丞相,除去已故的许丞相,另外两位即是长孙丞相与罗丞相。
其中又已长孙丞相资历最老,最为踏实,最受人尊敬。
他语言诚恳,态度殷切,太后和颜悦色:“长孙爱卿,你继续说。”
长孙丞相道:“但是国师千岁的为人、处事我们都非常了解。国师运筹帷幄从未出过决策错误,爱护沧漓子民就如同爱护国师府一般。既然他这次要保全澜公主,必然也有他的用意。这两者乃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想要解决,必须牺牲一方。老臣思来想去,当下有两个选择,需太后与安王、烨世子定夺。”
他深深伏腰:“老臣冒犯了。选择一,将澜公主远嫁和亲。对比国师强硬的态度,这一抉择也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