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放声笑道:“不参加?哈哈哈……那不可能!……你传话进去,明日,本王会请马车入宫来接二位太后,二位太后来还是不来,就看她们自己了,而本王耐心有限,没那么多功夫陪她们折腾……”
宫人吓得快尿裤子了:“是是、奴才一定传到。这——时辰也不早了,奴才派车将殿下几人一同送回安王府?”
安王左右的侍从冷冷道:“不必了。我们自有马车在宫门外等候。告辞。”
安王几人行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冷月无声,将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落在白色的地面上。
侍从低声道:“太后如此背信弃义,为人不齿,其他书友正在看:!之前答应的好好的,事到临头又装作缩头乌龟,避而不见!女人就是女人,毫无信用可言,这个朝代迟早还要回到男人的手里!……殿下,如今少了太后的援手,明日的计划……”
安王阔步走在最前,他脚下生风,威风凛凛,左右之人对他皆是恭敬肃穆。
他的眼中是浓浓的杀意,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手掌不经意握成了拳头,表情也愈发冷峻。
侍从道:“之前收到消息还未来得及通报殿下。澜公主找到了,在靖王府住着,听说受了伤。”
“昨日在丞相府打斗的一男一女果然是他们。”安王这才冷冷的哼了一声,声音愈发冷冽,“太后突然改变主意,估计也跟澜公主脱不了干系,昨日她不是入宫了一趟吗?我回京之时没有将澜公主估算在内,没想到她反而成了关键人物……”
侍从担忧道:“澜公主看起来有些麻烦!若能除掉她自然最好,可是御风此人武功相当了得,有御风在,想杀澜公主难。”
安王自信道:“明日就是他们这对鸳鸯的死期!”
侍从吃了一惊:“……殿下早有谋划吗?”
“我从来没有把全部的注压在太后身上,没有太后,一样能成事。”安王勾了勾唇角,薄如刀锋的唇角透露出杀机,“他们两个人不足为惧。值得我们注意的是……国师府动向如何。”
侍从道:“国师府明确表示不会参加国宴。”
“据说国师府乃是国师百里溯夜数年前亲自设计,整个国师府就是一座巨大的机关,里里外外布满各种利器,贸然闯入其中的下场只有死,所以十数年来入府刺杀他的人无一人能活着出去……呵,我十几年没有回朝,倒不知道百里卓的小儿子居然有这么大能耐……”安王冷笑道,“百里卓以为躲在国师府里就能安枕无忧吗?……哈哈……”
……
第二天一早澜公主起身。洗漱完毕,先在庭院里练一套广播体操活动筋骨,然后回房挑选今日要穿的衣物。
绿衣昨夜就赶来靖王府照顾她了,不厌其烦的替她一套有一套换着衣裳,嘴里还不住夸她:“公主穿什么衣裳都是最最最美的。”
“恩,说得对。”澜公主穿着一套绿色罗裙在铜镜前溜了个圈圈,“你老实说,我美,还是宋婉仪美?”
绿衣义正言辞道:“宋婉仪那等胭脂俗粉,怎么能跟公主比!驸马爷那是典型的瞎了眼!”
澜公主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前一句话对,后一句话错。御风那眼光也就只能鉴赏宋婉仪了,因为他跟宋婉仪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嘛。”
绿衣呵呵呵的笑,摸摸头:“公主说的对。”
澜公主:“宋婉仪在京都负有盛名,不会仅仅是因为漂亮吧?”
绿衣:“恩……宋婉仪的文采也是相当了不得的,被称为京都第一才女。听说她父母为了让这个女儿能装点的起门面,硬是从小到大都把她放在帝都一户书香门户抚养长大,所以她身上没有多少商家女儿的气息,反而像是大家闺秀。”
“念书谁不会啊。”澜公主悻悻道,“我读过的诗书绝不比她少。”
绿衣吃笑,却不再这个话题多做纠缠。她看澜公主难得兴致这么高的换衣裳:“公主是要和驸马去国宴吗?”
“不是,阿夜一会来。”澜公主总算挑到了满意的衣裳,“就这套了。把我的首饰盒也拿出来吧。”
绿衣去一边拿首饰盒:“阿夜是谁呢?听公主提起好几次,奴婢都没明白究竟是谁……”
“百里溯夜呗,!”
“百里?……国师府的人?”
……
御风同样起了个赶早,国宴的地点离靖王府很远,他要赶路过去。
出宅的路上经过公主的卧房,透过窗棂看见她正兴致盎然的对着铜镜更换衣物,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却能感受到她满满的快乐。
他默默的望了许久,直到在卧房里等候许久的宋婉仪等不及,出来找他:“四郎……你,是要与公主一起么?”
御风摇头,径直就往前走,宋婉仪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主动挽住他的手臂,眼眶却有些发红:“四郎,为何你对我愈来愈冷淡?”
御风低眸看了她一眼,道:“你说呢?”
宋婉仪愣了一下,原是想向御风撒撒娇,没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