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彦儿,还将毒公子诛杀,真是大快人心!澜儿立此大功,依本宫看,应该给与嘉奖才是。东太后,你意下如何?”
东太后侧过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澜公主:“是要赏,且是大大的赏赐。赏赐的单本宫已拟定好,内侍官——”
内侍官从臣子的队伍中出列,手中托着黄灿灿的诏书:“澜公主听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澜公主在赤城一事上有功,太后感念其诚,特赏赐如意凤凰瑶琴钗、国色天香金凤冠、鹣鲽情深红嫁衣……”
澜公主听着一长串的赏赐列单,越听越不是滋味,怎么听……这都像是一套嫁妆!
待内侍官宣读完毕,将诏书递交到她手里。
澜公主不接。
东太后道:“澜儿,这些赏赐,是本宫与西太后商讨之后给予你的嫁妆,每一样物件都是稀世珍宝,也是我们沧漓国公主出嫁的最高礼待,你,可还有哪里不满意?”
皇甫彦也是被这状况弄的一愣一愣的,脱口而出:“东太后此言何意?!小澜与御风是夫妻,怎么又赏赐嫁妆?”
西太后温柔道:“彦儿你别急,听本宫解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自打御风被赦免死罪后不知所踪,已近小半年的时间过去了,我们想尽一切办法也找不到他的行踪。按我朝律法,失踪半年以上的人即认定为死亡。既然御风不复存在,他与澜儿的这桩婚事也就不作数了。所以,澜儿目前是自由之身。”
澜公主心凉半截,她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东太后接下话道:“前几日我们收到沧澜发来的官方函文,沧澜皇族提出要与我们姻亲,以结兄弟之盟,好看的小说:。我和东太后、以及群臣商讨后都认为此事极好。沧璃与沧澜一脉所出,本就关系和睦,若是亲上加亲,关系更加牢固,有利于我们两国未来的长足发展。对方在函文中点名提出和亲的对象就是澜儿,并说他们四皇子闻人羽对澜儿钟情已久,不嫌弃澜儿二嫁的身份,这岂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这套嫁妆,就是供澜儿与沧澜四皇子闻人羽大婚所用。”
闻人羽?!澜公主回想起他临别之时的话,什么再见面不会太久……看来他那时已打定了这个主意!
澜公主恨得牙痒痒:“我不愿意!”
东太后早已料到她如此反应:“容不得你不愿意。这件事,芸妃也已首肯。”
皇甫彦大吃一惊:“母妃同意?这怎么可能?母妃最是疼爱澜儿……”
西太后温声解释道:“芸妃最是善解人意,分得清轻重。沧澜姻亲之事关系重大,她怎会不同意?况且听闻这闻人羽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后宫无人,在沧澜又地位极高,朝中不少人拥戴他为太子。将来若他能位及尊荣,澜儿成为沧澜皇后,难道不是一桩幸事?这种好事,芸妃自然喜闻乐见!”
西太后话放落音,东太后又接下话柄,强硬道:“……我朝任何公主,都免不了和亲的路。澜儿有的选,选到如此出众的男人,已是幸运至极,也是本宫与西太后为你争取的最大利益。总之,无论澜儿你是怎么想,这桩婚已经过群臣讨论、众人许可、事势在必行!如今国师已回京,不日我们会请示国师府占卜算卦、拟定良辰佳日,将澜公主下嫁。”
澜公主已是脸色难看之极,连芸妃都同意了?!
群臣帮腔——他们齐齐跪下,朗声:“太后英明!请公主为我沧漓出嫁——”
澜公主低头望去,巍峨壮丽的宫殿内所有人俯跪在地,他们的神情是肃穆而庄重的,却是那般冷酷无情,将这美丽的宫殿衬的分外冰冷。
好啊,当真是大势所趋,人人欲诛!事到如今,什么都没有改变,不是吗?
沉沉的威逼如山压下!
“荒谬!”澜公主重重一甩袖,毫无惧色的盯着群臣,厉声,“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逼迫本宫?!驸马只不过失踪五个月,活未见人死未见尸,你们亟不可待要本宫再嫁?!距离半年之期还有一个月,你们也未免太心急了些,急着要将我驱逐出沧漓吗?!我看你们都是在找死!”
群臣瑟瑟!
再没有人敢起哄了——纷纷匍匐在地,生怕被迁怒。
东太后未料在如此形势下澜公主还能保持这般姿态,在赤城打个来回,澜公主比以前更……
她感到极有威胁性,愈发急切的想要将澜公主驱逐:“此事兹事体大,岂容你放肆!御风失踪已是人尽皆知的事实,而你出嫁也是势在必行!——”
澜公主回身望向她,冷声:“东太后,这些话一个月后再说不迟!你如今急迫的想见我驱逐出境,是想公报私仇夺取我手中军权,还是在诅咒驸马早死?”
东太后被噎住了话,恼羞成怒:“行啊!那就将你的婚期定在一个月后,时间一到,马上出嫁!”
澜公主咬牙。
一个月就要嫁给闻人羽?打死她也不干!那家伙是个神经病,嗜血狂魔,指不定哪天心情不好就一刀宰了她,她到哪伸冤去?闻人羽残暴的名声是声名远扬,太后不可能不知道,明着说是为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