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打倒其他所有人争取到这个愿望,匆匆忙忙的回到昨天,消除自己干下的罪过。
“太天真了!都不知道你法制课是怎么学的?偷盗罪是怎么判刑的?劳动改造虽然被取消掉了,但偷盗七千到一万元就要判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啊。今天晚上我们偷了多少?”
吴晓明一说,我们全都沮丧了。
像是豹子头林冲被开水烫了脚,再戴上几十斤重的手铐脚镣,我们无比沉重的回到了寝室宿舍楼下。我们又集体违反了一次校规,翻墙进了宿舍。
当我们偷偷摸摸的回到寝室时,天已经翻出鱼肚白了。
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我们全在想着明天即将面临的惩罚。
大家都说心里有事的时候是怎么都睡不着的。如果这是一条普遍存在的规律,可以写进教科书当初金科玉律来用,那么我们四人就是这条规律的反例。
像是十天八天都没睡过觉的饿觉分子,一躺上床我们便开始大快朵颐“睡眠”这个山珍海味了。
在陈旭轻微的呼噜声响起的时候,我们都进入了梦乡。
……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你们的事发了!”
砰砰砰的敲门声中夹杂着杨凌天雷滚滚的“报晓”之声,那刻,我以为自己正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