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溢血或者风湿心脏病之类的。
“王大爷,悠着点。不待你这样喝的。看,你都快醉了?”
当王大爷新拿起一瓶啤酒就要用起子打开瓶盖的时候,我发作了。该出手时就出手,毫不拖泥带水。我迅如闪电的一手抓住他的手臂,一手夺过他手中的酒瓶,真个过程没超过半秒钟。
“怎么?不让我王大爷喝酒是吧?怎么?瞧不起你王大爷是吧?你王大爷老了,酒量不行了。喝了两杯酒就要入土为安了是吧?嫌你王大爷碍事?嫌你王大爷我老了不中用了是吧?可以任人欺负。刚刚我那不成器的不孝子来欺负我,你也来欺负我是不是?”
说完,王大爷就哗啦啦的哭了起来了。一抽一泣的跟个受委屈的小孩似的。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王大爷居然哭了。这么坚强的老人居然哭得稀里哗啦。双眼红肿得跟兔子眼睛似的,那眼泪跟趵突泉一样汩汩的往外流。我刚强的心像脆弱的玻璃球一样碎掉了。
我还沉浸在这突来的意外之中,还没缓过神来,王大爷天马行空的思维再一次震伤了我。
“我们哥俩。我也不瞒你了。”
哥俩?王大爷呢?你当我爷爷都行了,还哥俩呢?
“我们两个拜个把子吧。”
“不不不!”我使劲摇头。
“不愿意!嫌弃我老!跟我结拜辱没你了。”
“这都是啥跟啥啊?我怎么可能会嫌弃老哥你呢?不不不,错了,我怎么会嫌弃老哥你呢?大爷,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