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进去了;就算是个大富人家,有谁会吃饱了撑得没事做跑到铁窗里休闲度假的呢?要是父母知道我进去了会不会一夜气白了头呢?会不会伤心失望呢?要是进去了学校会不会开除我的学籍呢?哎!一旦去了那个地方,人生便凭白添上个大大的污点,要出去找份体面的工作可就难多了。到那时,我的世界将充斥着歧视与不屑一顾。在泛白的眼睛中,我还有生存的空间吗?我会不会沦落到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捧着脏不拉几的破洋瓷碗跑去跟丐帮的兄弟们抢东西吃。一想到自己有气无力的嘶哑着“好心的大叔大婶、大姐大哥、弟弟妹妹,可怜可怜我这个无家可归的小乞丐吧……”,麻木不仁的口音跟死了机的微软操作系统一样,我是心惊肉跳。想想我的那些朋友们,他们也会不会带着鄙夷的眼神弃我而去?孤零零的,举目无亲,只能带着遗恨惨死街头,最后被火葬场的员工随便一烧了账,就像城管大队的人马处理被汽车碾过的流浪狗一样。没有人会想到世上还有我这么一个人,我就这么烟消云散了,仿佛从没到世上来过一样。到了下面,想吃点元宝蜡烛都没得谁肯供给我,只得挺到七月十五晚上出来捞上一票,最后又落到幽冥警视厅手中,生生死死都别想翻身了。
一边漫悠悠的走着一边幻想着自己悲惨的人生。这辈子我就这么完了吗?好不甘心,我宏图伟愿都还没来得及放手一试呢?会被枪毙吗,还是判无期徒刑,还是在里面关上十几二十年?就算能苟延残喘的活着,十几二十年都浪费到赎罪上面了,一辈子能有多少十几年啦。就算没人歧视,我也别想再混出啥人样来了。还真该读点法律方面的书,这样我也能知道自己到底要判上个多少年,还有没有生机。我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着。这便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是百年身吗?想想都让人胆寒,我是真有点怕了。我揣摩着那些良心还未泯灭殆尽的犯罪分子,他们的心情也会跟我此时相似吧。敢问世上可有后悔药供我试药?不过,我又往好的方面想想,不过是强行拥抱了她一下,应该不是什么重罪吧?我想三五年应该能出来吧。说实在的,在这之前我还从没抱过女生。她是我抱过的第一个女生,在原来的印象中抱女生应该跟抱根柱子差不多,冷冰冰的,硬邦邦的。曾经我还一度鄙视那些爱得要死要活的那些狗血偶像剧里的那些热恋男女,抱来抱去的有意思吗?现在我倒是能理解一二了——原来女孩子的身躯跟绸缎一样柔软。我拥抱她的时候,当时沉浸在对父亲的恐惧与对她的愧疚当中,倒没在第一时间察觉倒这种感觉。现在想来似乎,嗯感觉还不错。呸,混蛋,我自骂了一句。你还真是禽兽不如呀,你喜欢的可是柳菲菲呀,虽然人家已经拒绝你了,但你怎么能想到另外一个女人,还能感觉不错呢?常听一些女孩子说,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见异思迁,花花肠子。以前我还能对此呲之以鼻,现在我倒没有什么底气了——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我第一次抱了女孩子,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不过第一次抱女孩子,竟是强行拥抱的,是有些遗憾的。强行拥抱!怎么这么耳熟——我的天,强抱。我忍不住激灵灵一身冷汗,强抱——我记得这可是猥亵妇女罪中(不对,应该是少女),最是天怒人怨的禽兽罪行,我记得是要浸猪笼的——那是要活活溺死呀。我真后悔,一些法制节目里说什么“强抱”的时候,一些电视剧里讲浸猪笼的时候,我为什么没好好看下去,就去拿那些什么教材啃呀啃的,乖乖学习以后考上好的大学。这倒好,好的大学没考上,这些个“常识”一点都不会。我这个书呆子真还不是白叫的,真的是读书读呆了。要是知道了这些有用的知识,我还会铤而走险的去犯罪,去强行拥抱她吗?“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斤粟,书中自有颜如玉”——去它母亲的,我只是读的教科书呀;大家都告诉我“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可没人告诉我这些书不全是教科书呀,也没人告诉我生活也不是教科书的呀。
寝室里外的景象跟我跟我想象的样子差不多——那是人山人海呀。我极度怀疑全校的学生,至少是每个班的学生代表都汇聚一堂了。一堆人叽叽喳喳跟闹市区‘驴“牌精品店打折差不多,又像是过年杀猪,一群人指指点点——等着看我被宰呢。
人有一种本能,那就是逃避。我还抱着一丝侥幸,说那警察不是来找我的。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个巧合,比如说这些警察没事干,突然想找个亲戚——他亲戚就住在5楼,说不好还是跟我一个寝室的。又比如,这个警察吃多了没事干,倒这里来看看校园风景——谁都知道,5楼的视野比较好嘛。又比如,警察开车听说王鹏程修电脑的手艺很好,童叟无欺,想必是对着窗外吹喇叭——那是名(鸣)声在外,所以过来求个帮忙修个电脑什么的……这些都跟我没啥关系了吗?明知道这些都是骗人的鬼话,偏我这时还有些相信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说得好听一点就叫希望、万一,说白了就是扯淡、自欺欺人。
“天杀的呀!我的帽子!我的帽子!我的心肝!我的宝贝呀!”突然,一阵凄厉的吼声响遍了济世大学;惨叫声跟过年杀猪还犀利。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