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习惯就好了,之所以去大陆就是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孔尚礼继续说道:“或许只有那简单的生活才能适应我,真的有点儿累了。”
不知道孔尚礼为何会好好的说这样的话。让周邪都有些不明白。
看到周邪的疑惑,孔尚礼微微一笑:“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赌并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两人没再说什么,转眼,已经到了午夜,当有个小弟过来喊周邪的时候,他们才再次进入了房间内。
豪华顶层的大厅中,此刻围满了人,在大厅的中间有着一个大大的赌桌。几个保镖站在距离赌桌三米以外的距离。此刻的外国白种人正坐在一边的位置上自顾自的抽着雪茄。很是惬意的样子。而旁边最近的就是慕积盛他们这边的来人,剩下的就都是一些赌客和保镖之类的人物。
周邪缓缓的走上前去,慕积盛微微点头,周邪只是报以微笑。
“看来你的准备倒是挺充分的。”白种人微微一笑说道。
“还好。”周邪只是简短的两个字,就没有再和对方过多的交谈。
“双方请切牌。”荷官在洗好牌之后拿着切牌的白板示意双方切牌。外国白种人倒是很绅士一伸手就让周邪切牌。周邪也不客气,你说切那就切,丝毫不客气,拿起那张牌随意的切了下去。
“可以发牌了。”待周邪切好牌之后,白种人示意了一下,而他们这次玩的就是国际上通用的二十一点。第一张牌自是发给切牌的人。
周邪第一张拿到的是一张黑桃六,对方拿到的是一张梅花四,第二张周邪拿到的是红桃八,第三张就是扣下来的。白种人的第二张是个梅花九,第三张扣了下来。
“头家说话。”荷官发完牌之后说道。
“一百。”周邪从那一沓子钱里面抽出了一百。
顿时,房间内哈哈笑了起来。
“这人会不会赌?一百?在这么大的场面上居然一百?”
“一看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学别人赌?真是作孽!”
一些富豪们开始嘲笑起来。白种人也只是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在这里最小的筹码也是一次一万。”白种人彬彬有礼的介绍道。
说明了赌桌规矩,周邪讪讪的拿回了那抽出来的那一张百元大钞。“原来都是一沓一沓的扔啊。”周邪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就一万吧!”顿时又是一阵的哄笑声响起,不过这次的声音倒是小了很多。因为一万也是很正常的。
“怎么?难道一万也不能扔?”周邪疑惑的问道。
“可以,我加倍,十万。”白种人微笑着说道。
“哦,那我是不是要跟的话也要十万?”周邪故作不知的问道。
“嗯。”显然白种人很有耐心,不管周邪怎么说,他都是保持着一副微笑的样子。
坐在周邪这边的慕积盛眉头微微皱起,他也搞不懂周邪为何会这样?他好像听说周邪从来就没有进过赌场,难道说这是第一次进赌场?慕积盛心中翻起了一丝疑惑。
“那就十万吧!”周邪拿起十万扔了下去。最后还示意一下发牌,可是在他等了一会儿后,荷官居然没有发牌。
“我五十万。”白种人明显带着一丝戏谑,看到对方那一副不知的样子他就想笑,可他还是很绅士的忍住了没有笑出来。
“难道不发牌?”周邪自言自语道。
“哈哈…这小子居然不知道该怎么玩儿?有没有这么恶搞的?”
“是啊,一看就是个傻大个,还学人家赌钱呢。”
众人众说纷纭,各种嘲笑的声音不断的传入耳中。周邪丝毫不在意,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要继续做下去。
“难道不是像电视上那些加了钱之后要再发牌的吗?”周邪茫然的问道。
“哈哈…劝你还是别玩了。有钱也不是这么玩儿的。”旁边有人大声喧哗道。真是太搞笑了,居然找了一个完全不会赌的人来这里和他赌。
“那我全部跟了。”周邪眉头微微一皱,伸手就把自己跟前的那些钱给推了出去。
“哗……”一阵惊讶声响起。谁都没想到就这么一个愣头青居然一下子梭哈了。
“看来这个年轻人要输了,真是可惜,这么多钱。”有人微微的摇头替周邪感到可惜。
“就是,白瞎了这么多钱。”
周围所有人都在议论着周邪。甚至有一些人都幻想着自己看到周邪被扫地出门时的落魄样子了。
坐在慕积盛身旁的赵毅肃然的看着台上的比赛。坐在周邪对面的白种人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对方会一下子梭哈。只是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二十一点?
缓缓的闭上眼睛,脑海中在回忆着刚才洗牌和切牌时的牌面。
“不跟。”
突然,白种人说道。一下子把自己的扑克给扔了出去。
“哗……”大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