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端控诉,花语鹤微微挑眉,面上满是无辜的神态。
虽然那信确实是他截下来的,但是关键时刻,怎么可以承认呢……唔,早知道,还应该把李青驰也截下来!
“要是我真知道会有什么信不信的,你以为我只会藏起来吗?我不会写个十万八千里的位置,让你们去那儿扑个空?别以为自己笨,大家就跟你一样……”
“啪!”李青驰一拍桌子,腾的站了起来,弯刀应声出鞘,笔直的钉在花语鹤的面前,“走,陪小爷我热热身,!”
皇甫长安伸手抓过李青驰的袖子,轻轻摇了摇。
就在花语鹤以为她要拦他的时候,皇甫长安跟着也站了起来。
“走!本宫帮你!”
“娘子你表酱!我都不介意你养男宠了,你怎么还能这么狠心地想要谋杀亲夫呢……”
“出门,往左拐,走二十步,再往右拐,走三十步,再再往左拐,走十八步,再再再往右拐,走四十三步……然后,你们就到了一个空旷的园子,方圆一百米之内,连棵树都没有,随便你们怎么打,都没关系,请尽情享受单挑一,或者二打一的乐趣!”——以上来自馆主大人的倾情导航指南。
李青驰挠了挠鼻子,问向皇甫长安:“你记下了没有?!”
一边,皇甫长安正在手舞足蹈,动作扭曲,宛如在跳千手观音,请不要惊讶,她不是在判断安培力方向和磁感线方向,她只在是模拟馆主大人刚刚给出的路线。
“艾玛,都被你打断了!刚刚走到哪里来着……”
另一厢,花语鹤从容而优雅地拾起了桌面上画得工工整整的一张地图,凑到火炉边上缓缓烤干了上面的墨汁,尔后一扬手,献宝似的递到皇甫长安面前,不无鄙夷地瞟了眼李青驰,道。
“娘子,给,为夫都画好了……”
见此情景,夜染香仿佛看到了一万头草泥马在马勒戈壁上咆哮而过……泥们够了好吗!
重新沏了一壶茶,四人再次握手言和,坐定。
皇甫长安转向李青驰。
“你怎么会跟薄情馆的馆主认识?方才你喊她什么来着?师、师姐?”
“其实,我们并非同门,只不过师姐她是我娘的闭门弟子,所以我才这么叫……”抬手指了指脸上的花纹,李青驰淡淡一笑,“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这纹花秘术,是薄情馆独有之技,但凡薄情馆之人,身上皆纹繁花,而我娘,便是薄情馆的上一任馆主。”
卧勒个去!转来转去,竟然都是自己人!
皇甫长安越来越膜拜自己了,采小雏菊能采到像她这般境界的,恐怕数遍全九洲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这要再多采几朵……哦呵呵!那还打毛线仗啊,全天下都插着翅膀飞进她碗里了有没有?!
听李青驰这样一介绍,皇甫长安不由得站起身来,朝夜染香伸出了爪子。
夜染香先是一头雾水,见皇甫长安朝她的手努了努嘴巴,才迟疑地伸手握上了她的爪子,尔后,迎面便是皇甫长安狗腿到了极点的笑。
“师姐好,师姐好!”
“……”夜染香满脸惊悚,“太子殿下,你不用这样……你还是叫我、叫我染香吧。”
李青驰自然知道皇甫长安这么叫是什么意思,不禁心里头甜甜的,羞红了脸,小媳妇似的往皇甫长安地身上蹭了蹭,看得对面的花语鹤一阵眼角抽搐……喂喂,导演,你这样的形容怎么的好吗?你确定你是脑残粉不是高级黑?!
拉近了关系,皇甫长安才坐回位置上,清了清嗓子开始切入正题。
先前夜染香对她还有所防备,所以关于那支玉簪的事情她并没有透露多少,如今李青驰来得正是时候,借着这一层关系,想必夜染香也不会再对她有所隐瞒。
“染姐姐,有关那支簪子的事情……”
“你想知道?”
“毕竟那簪子关系到本宫的性命之虞,本宫想了解那簪子的来历,还有那簪子的用处,这样才能推测出那些追杀本宫讨要簪子的……究竟是何人所为?”
说到这个,夜染香的面色顿然凝重了不少,双手握着茶杯,颇有些伤脑筋地轻抚着,似乎觉得这件事很是棘手,其他书友正在看:。
“其实,对那支玉簪,我也了解不太多……只是在老一辈口中,有一个传言,‘得龙骨者得天下’。而这龙骨一共有九块,被人称为‘九魄龙灵骨’,先人将其分散于九州之上,散落于朝廷,武林,边塞等各个地方,那玉簪便是九魄龙灵骨之一。据我所知,魔宫的水火麒麟,也是其中的一块……至于其他,如今还没有下落。虽然传言只是传言,然而那九样宝物,却各有各的功效,尤其是水火麒麟,更是江湖之人趋之若鹜的宝贝,这才会引得天下人的抢夺……”
“得龙骨者得天下?还有这种说法?!”
皇甫长安挑起眉头,跟李青驰对了一眼,有种隐隐的蛋疼之感……尼玛,还真是七龙珠的节奏啊?!为什么感觉好坑爹的样纸?一定不是真的吧!绝逼是骗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