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她的这把米,是蚀定了!
嘤嘤嘤,皇甫长安闭上眼睛,不再反抗……事已至此,与其奋力挣扎,不如安心享受,虽然有点儿对不起雪嬛姐姐,可是谁让她之前那么手贱,把李青蛙的菊花儿给捅了呢。
天做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特么这现世报未免来得也太快了吧?!
看到皇甫长安那个样子,死鱼似的任人宰割,李青驰不仅没觉得快慰,反而一口血呕上了心头,更窝火了……靠!她这是什么意思?!
平时也不见得她有多矜持,掰着贞操当狗粮吃,怎么一到了他这里就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到底是有多嫌弃他?!
全天下想要爬他床的女人不计其数,她居然不稀罕……真是有眼无珠,暴殄天物!
眸色一紧,目光一凝,李青驰忍到现在全凭一口怨气,如今又被皇甫长安这样子对待,更是怒从中来,再也顾不上其他,提抢就上!
“我操你大爷!”
还没等李青驰开始发泄兽欲,皇甫长安陡然撑大了眼睛……那凶悍的模样,像是要把他撕了似的,就连抓着他肩膀的手,都在刹那间婶婶地抠进了肉里!
李青驰抬眸,对上那双喷火的眼睛,一下子想不明白,是哪儿开罪了她?
皇甫长安这次真的吐血了,内伤了,心如刀割了,撕心裂肺了,想上吊的心都有了……
“他妈你往哪儿捅?在军队里面肥皂捡多了是吗?!”
妈蛋,真怀疑他是故意的,这下是真的真的……被攻了,天下第一总攻大人的光辉荣耀和强烈自尊,在这一刻摔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听她这么一骂,李青驰就是再蠢也该听明白了,不由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她露出痛苦的表情,不禁伸手想去帮她揉,但又不知该从何下手……
纠结了一阵子,还是不知该如何处置,即便垂头再度吻上了她的唇,吞掉了她所有的咒骂和抱怨,继而才悄悄地,换了个阵地……开始攻掠,占有,拼杀,缠斗,直至赢取最后的胜利!
在两人的颤栗之中,混合着汗水,酒味儿,还有一股不算太浓,但逐渐蔓延至整个鼻腔的**气息,笼罩在了整床帏之中,。
满是餍足的从一脸光火的皇甫长安身上爬起来,李青驰的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颇有种扬眉吐气的赶脚,那种感觉,就好像先前背着一座巨沉的大山,然后忽然间的一个反转,你站到了那座大山的上面,跺一跺脚,整座山都要跟着颤上两颤一样……
啧,那滋味儿,太**了……恐怕全天下,都再也找不出比这更快慰的事情来!
李青驰发誓,强了太子爷,绝逼是他这辈子干过的最疯狂的事儿!能疯魔上这么一次,哪怕下一秒就给人砍了脑袋,他也觉得不虚此生了!
只可惜,史官没能瞧见这一幕,没能在史书上记上重彩浓墨的一笔……真是个天大的遗憾啊!
坐到床头,拾起地上皇甫长安带来的那杆烟枪,李青驰学着皇甫长安先前的模样儿,曲着一条腿,支着肘儿靠坐着,对着烟嘴深深地吸了一口,尔后,缓缓地吐出长长的一缕烟气。
那番姿态做起来,倒是比皇甫长安更爷们了几分,像是大爷他爹。
身侧,皇甫长安趴在褥子上,一动不动,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像是shi了一样……要不是他后背上的抓痕还火辣辣地疼,李青驰都要忍不住怀疑,他今个儿奸的是一具雕塑。
“喂,”拿烟枪敲了敲她的肩头,李青驰微挑眉梢,有些诧异,“又不是第一次上床,何必搞得跟刚破瓜的女人似的?平时那股子嚣张劲儿,都去哪里了?”
李青驰当然不知道,皇甫长安在意的不是滚床单这事儿,而是阴差阳错之中,菊花君毁节的事!
那种技术性的失误,对她这个天下第一总攻的而言,堪称是灭顶之灾啊有没有?!
就是到了现在,她都还不能缓过神来,还不能接受……菊花君已经被强攻了一次的事实!真真是——这辈子无法抹去的污点,奇耻大辱般的回忆,最不堪回首的往事……没有之一!
戳了几下,见皇甫长安还不肯吱声,李青驰不免蹙起了眉峰。
按着皇甫长安原来的性子,断不会对这种事耿耿于怀,说起吃亏,太子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他却还是个雏儿,怎么说也是他比较亏……可眼下,皇甫长安好像是真的被伤着了?
难道就是因为,他对她用了强的,而她不愿意跟他?
若真是这样,那他……呵,可真够作践自己的……
白白奉上了自己的一颗心,白白奉上了自己纯洁的**,人家却只当那是耻辱,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婶婶地又吸了一口烟气,在迷雾之中,却是消不下心头的烦躁。
沉默了好一阵,李青驰哑着嗓子,声调有一些压抑和低沉。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去屎!”
导演你个坑爹的!本来这句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