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方此时已然飘摇欲坠,根本就裹不住她的身子。
在李青驰饱含着怒火的目光扑面而来的刹那,皇甫长安捉襟见肘,到底还是没能挡住外泄的春光。
见到皇甫长安胸前的隆起,李青驰先是一怔,尔后瞳孔愈渐放大,就那么死死地盯着她的胸部……半晌,才不可思议地抬头的瞪着她。
“我操——!你、你是……”
一句话还没来得及托出口,就被皇甫长安捂着嘴巴压回到了床上。
“闭嘴!别嚎那么大声!你想让全院子的人都知道本宫上了你吗?!”
皇甫长安这一句话,喊得不可谓不气壮山河,显然是说给外面的人听的。
而外面的人,也确实都听见了,一个个面面相觑,先是震惊,又是沉痛,再是叹息……在为自家少爷的清白痛心疾首的同时,更有种将太子爷装进猪笼里面沉湖的冲动!
白苏捂着眼睛扭过了头,不忍直视……
不想让人知道还喊得那么大声……太子殿下你脑袋被门夹了吗?现在几乎全院子的人都赶过来了好吗?!
李青驰没有听进去皇甫长安的那句话,他现在脑子空白一片,飘来荡去,就只有那么一个念头。
太子爷,竟然是个女的?!
皇甫长安……居然是个女人?!
靠……这个世界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他妈这不科学!
对上李青驰那双简直要死不瞑目的眼睛,两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对峙了好一怔,尔后,皇甫长安挪开视线,瞟了眼自己的胸口,冷冷道。
“喂,摸够了没有?可以把你的爪子从本宫36D的大胸肌上拿开吗?!”
李青驰显然还没有摸够,因为这对他来简直就是个……就是个什么他也说不出来,但一时半会儿要接受,显然很难……
横竖捏了一阵,恍然间又想到了什么,李青驰竖着眉梢,连声音都气得发颤。
“那你那个时候,是用什么……”顿了顿,也没找到一个好的动词儿,李青驰憋红了脸,侧开视线,“弄的我?!”
皇甫长安本欲坦白,余光一扫,瞧见了地上的那些“道具”,不由撇了撇视线,努嘴道,其他书友正在看:。
“喏,那些。”
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去,在见到地上七零八落的各种蔬菜时,李青驰的一张脸,又立刻从红色变成了紫色,暴怒的面容宛如从阿鼻地狱出来的恶魔,手下的力道猛然一重,抓着皇甫长安的腰身重重压了上去,从磨着牙的齿缝里迸出来几个字节。
声调不重,甚至算得上有几分温柔,但却比他的怒喝更叫人心惊。
李小菊花说。
“操……皇甫长安,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干翻你?!”
皇甫长安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一脸的委屈:“明明是你喝醉了酒,硬是要在本宫面前脱光光……本宫这才没忍住……”
李青驰冷冷一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连东西都带来了,你还敢说你不是蓄意?!”
皇甫长安坦白至极。
“那是白苏自带的,跟本宫无关,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她……再不然,你去干翻她好了……”
所幸白苏离得远,没听到皇甫长安这番卖奴求荣的话,不然定是要被气得一口老血喷出三千尺远……得主如此,当真是人森的一大灾难啊有没有!
李青驰自然不会再信她,目光一狠,不多说废话,扬手“唰”的就撕烂了她的衣服,不把她拆吞入腹誓不罢休!
胸前一凉,皇甫长安抱胸大骇。
“李青驰,你不要命了!你敢对本宫不敬?!你这是造反你知道吗?!”
对着李青驰那双疯魔的眸子,皇甫长安这才察觉到了一丝丝后怕,忍不住拔高了声调。
门外的人听见了,不禁齐齐面露喜色,精神为之一振!
太好了!少爷霸气侧漏,一怒之下终于反攻了!
干巴爹,干翻了禽兽太子爷!让她一辈子都下不了床!嗯,就是这个节奏!动词大慈动词大慈……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菊花儿最该采……
李青驰的理智早就被狗吃了!
燃着一双火一般的眸子,佞笑着拿开皇甫长安的手,颇有些粗糙的手掌揉上皇甫长安光滑细腻的肌肤,不消片刻就在上面蹂躏出了一簇簇红痕,看起来很有些触目惊心。
皇甫长安仰躺在床上,两只脚还在地上,后腰弯成一个极限的弧度,完全使不上力气,小腹上,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顶着,叫她想哭都哭不出来……这什么情况?!难不成菊花没采成,反而要被采了吗?!雅篾蝶!
瞅见皇甫长安眸子里的慌乱和警告,李青驰不由更恼火了,气到了极点,却又扯起嘴角笑了起来,唇瓣压下,贴着皇甫长安的耳垂,嗓音已然有些嘶哑。
“现在知道怕了?你早该在玩弄老子之前,就该料到有这么一天……别拿什么要不要命威胁老子,老子他妈从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