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两个菜,冰玉忙阻拦道:“先别点了,美妙,我们吃会儿,不够了再点。”
“是啊,点多了吃不了多浪费。”另外两个人附和着。
郑美妙只好要了两瓶青岛啤酒,然后几个人边聊天边等上菜。
郑美妙和冰玉一样,都穿的职业装。深蓝色西装把两个人雕刻成标准的职业女性,不过她们的笑容还保持了一点率真。
“刚才你们两人聊什么聊得这么热火朝天,离老远就听见了,其他书友正在看:。”陆曼曼首先发难。
“聊我们考中级的事呢。”美妙笑容可掬地答道。
“你们专科毕业后都去考会计师了啊?”陆曼曼表情诧异。她年专科之前,只读了技校,所以对于她来说,考会计师是天方夜谭。
“我是什么都不想学了,太累了。我的目标就是把孩子照顾好。把家照顾好,然后,没然后了。”毕羞月表示她的重心就是家庭,别的都是浮云。
“嗯,毕业后不知道该干点啥,所以跟玉姐搭伴考会计师去了。”美妙啜了口茶。淡绿色的菊花茶,配上冰糖,喝起来甜丝丝的。这是大多数女性都喜欢的饮品。
“你俩真有毅力。”陆曼曼露出一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话说这会计师考试要是简单,她也去考了。之所以没干上会计只当了个出纳,还不是因为手里没这个证吗。
正聊得兴味盎然的时候。服务员端着盘子过来上菜。齐刷刷四道菜一会儿就上齐了。冰玉给每个人倒酒,到了该给毕羞月倒酒的时候,毕羞月用手盖住杯口。表示滴酒不沾。
“毕啊,只喝一点点行不?”陆曼曼温柔地劝道。
“一点都不能喝,我对那玩意儿过敏。”毕羞月推脱道。
冰玉翻了个白眼,表示很不屑地说道:“我喝酒还过敏呢。老毕,你太不厚道了。大家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你看着我们喝酒,你喝茶水,你于心何忍啊?”
“姐姐别挑我理。我多喝点茶水还不行吗?”毕羞月抄着浓重的河南口音装可怜道。对于她说的某些话,冰玉有时候听不大清,那方言味太过浓重,所以。很多时候,冰玉听她讲话都是很混乱。
“好了,我不想打酒官司。来美妙。你的酒杯。”美妙递过自己的酒杯。冰玉把她的酒杯倒满。
“美妙,你讲点什么吧。”冰玉说道。这里属美妙年龄最小,所以冰玉总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对待。
“好。”美妙举起杯,冰玉、陆曼曼和毕羞月也跟着举起杯。
“为了我们的友谊,为了美好的明天。干杯!”情急之下,郑美妙不知道说什么祝酒词才好。在脑袋里搜了半天,才搜索到这么两句词,只能临时拿来充充门面。四只酒杯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一杯酒下肚,郑美妙张罗让大家吃菜。各自都夹了口自己面前的菜,放在口里慢慢咀嚼。
冰玉点的那个水煮鱼正好摆在她面前。她捞了个豌豆芽放在嘴里,嗯,味道还不错。很多情况下,她比较喜欢吃主菜里的那些配菜,就像这水煮鱼里的豌豆芽一样,仿佛它们比鱼肉本身更耐吃。可能是它们吸取了鱼本身的鲜香味道,在加上作料的渲染,吃起来那种口感才如此特别吧。
虽说这里的水煮鱼味道还不赖,但是总感觉不如那次去四川出差吃的水煮鱼正宗,那里的水煮鱼够麻够辣,还有种说不出的鲜香,反正就是比别处的好吃。
冰玉微微蹙了蹙眉,这一细微的表情适时被郑美妙扑捉到了。她问:“怎么,不好吃吗,玉姐?”
“好吃是好吃,只是川菜讲究麻辣鲜香,这道菜麻倒是达到了,只是辣和香还差了点。”冰玉咂吧两下嘴,仿佛一个品菜大师。
“少辣好,我比较怕辣,一吃点辣的这汗就下来。”毕羞月在一边接茬道。
“对了,小毕,你那边工作忙不忙?”冰玉问。在这里,年龄最长的是陆曼曼,其次是冰玉,接下来是毕羞月,郑美妙最小,好看的小说:。所以冰玉可以这么称呼毕羞月。
“我那边工作倒是不忙,除了做几张报表,大部分时间都是待着。”毕羞月卷着舌头,喷出味道浓重的河南话。
每次她说话的时候冰玉都要细细分辨,可经常是十句话中有九句听不懂。
“美妙,你呢?还在那家房地产公司?”冰玉看向郑美妙。
“是哦。最近我们公司在镜湖公园附近开发了一个新楼盘,你们有谁想买啊?”美妙挑眉看向四周。
“你那房子多少钱一平,要是价钱合适,我倒想买一个放着。”毕羞月对她的楼盘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现在才开始盖,还没定价。估计再过两个月才能出价格吧。”
“那大约能多少钱呢?”
“怎么也得六千多吧。”美妙想,这个价格一般人都承受不了,估计毕羞月也得嫌贵。因为全营城市现有的楼盘中,还没有这么贵的价格。
“哦,价格还可以,七千左右我都能承受。美妙,哪天我过去你们那看看沙盘,如果定价出来在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