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烫掉了皮,嘴唇上的伤口疼的小翠精神了很多。
“烫。”
“有没有烫到哪里,开张嘴给俺看看。”陈富贵看着小翠一夜憔悴的样子,满是心疼,昨晚的不愉快啥都忘记了。
小翠对陈富贵现在的疼宠,麻木不已,沙哑的说道:“没事,渴。”
“好好好,你等等,啊俺这就给你吹吹。”陈富贵说着,使劲的吹着开水。
过了好一会,小翠才敢喂给小翠喝,安顿好了小翠,陈富贵就开始笨手笨脚的为小翠穿衣服,几度碰到她的伤口,只疼的小翠冷汗直流,然后陈富贵抱起小翠,往堂屋当门走。
把小翠放到椅子上的时候,小翠直接疼的惊呼出声。“疼。”
“翠儿,你忍忍,床上都是血,不换换床单你也没有发谁,忍忍啊!俺很快就好。”陈富贵说着,就扎进了西间里去把一大片血迹的床单给扯了下来,也管下面的垫被上也是大片的血迹,直接那了床干净的床单,就铺了上去,鲜红的垫背把刚铺上去的床单,给印上了点点血迹,陈富贵完全没有注意到,随便铺好了床单,就去把小翠给抱到了床上,然后给她改好了辈子。
忙的满头大汗的陈富贵,来不及休息,就关心的问道:“翠儿,还有那里不舒服,饿不饿,想吃什么,告诉老爷,老爷跟你弄去。”
小翠疲惫的躺在床上,盖着辈子身上不停的冒着冷汗,低声说道:“老爷,你先给俺那点药吧!我好冷。”
闻言,陈富贵满口答应,慌忙去找自己的衣服来穿,边穿边说道:“好,你等着,俺很快回来。”穿好衣服,陈富贵匆匆忙忙的出了门。
躺在床上的小翠,心里满满的都是委屈和恨意,更多的还是无助,希望心仪的男人,能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快点带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
匆忙赶到街上的陈富贵,一掏腰里,还剩下几文钱,当场就愣住了,这几个钱怎么能够买药的,刚想要出门去找陈静要钱,几碰到一个人。
早上,陈静和张顺发,张家生,三人忙的不可开胶,直看的生意冷清的张街发,眼睛都红了,恨的牙痒痒。
早早的卖完了豆腐,陈静三人先是来到一家买茶叶的地方,花了五文钱,买了两斤不咋地的茶叶渣子,才往家赶。
张顺发和张家生看到陈静要买茶叶渣子,很是不解,但是总觉的陈静做事很神秘,也没有多问。
回去的路上,刚好碰到一脸高兴的陈富贵,拎着一个篮子,放放的满满的,处了药,还有烧饼,牛肉,鸡,还有一条两斤多重的鱼,还有粽子,包子之类的,心情很好的哼着小曲往家回。
走到半路,刚好看到前面是陈静三人,边走边聊的往后赶,大步的跟了上去。
“静静啊!这么早就把豆腐卖完了,还真是能干,不亏是俺陈富贵的孙女,来,吃个烧饼。”
听到陈富贵的声音,陈静意外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来上街买东西,当看到买了满满一篮子吃的,心里疑惑,他怎么这么舍得,拿来的这么多钱,难道是小翠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看了眼陈富贵递过来的烧饼,淡淡的说道:“俺性格像俺奶,倔强,这包子俺吃不起,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陈静说完,大步的往前走,无视跟在旁边的陈富贵。
听到陈静这么说,陈富贵脸色有点黑,然后瞬间转晴,看向张顺发和张家生说道:“呵呵,静静还小,都被俺给惯坏了,你们每天这么辛苦的帮忙干事,也辛苦了,来来来,吃个烧饼。”陈富贵说着,把烧饼送到了张顺发的面前。
“谢谢陈老爷子,俺不饿。”听到陈静冷淡的话语,张顺发和张家生也听出了点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僵,做为外人,只能当做没有听到,然后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呵呵,不饿啊!来,小伙子,你来吃一个。”陈富贵心里虽然对陈静很不满,但是却还是腆着脸的攀关系。
“谢谢,俺也不饿。”张家生淡淡的说了一句,拉着架车子的脚步加快了不少。
闻言,陈富贵的脸,里面暗了下来,心里也明白,他们都是陈静的人,如果陈静不接,自己也很难和他们接近,叹息的说道:“唉!静静啊!爷爷知道你是为昨晚上的事情生气,爷爷也老了,有时候说话啥的,一时冲动就说出来了,你也别跟爷爷计较,年纪大了,难免不讨人喜欢。”
昨晚一个还凶神恶煞,这会突然的转变,不得不让陈静起疑,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陈富贵,淡淡的问道:“你吃错药了?”
听到陈静这么说,陈富贵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解的问道:“你说什么?”
陈静不耐烦的冷声问道:“俺是问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这改变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快啊!”
陈静的话,让陈富贵有些难堪,而且还当着外人的面,于是就装糊涂。
“呵呵,静静还真是关心俺!俺身体好的很,没有吃药。”
听到陈富贵的话,张顺发和张家生憋的难受,更是觉的,陈富贵无耻。
“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