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有礼了!”
“卢姑娘,不必多礼,早闻卢姑娘厨艺精湛,那一日去卢家村,就是想跟卢姑娘合作,却不想卢姑娘去了京城,倒是有缘与令弟结识,不知卢姑娘可有空,咱们坐下来,慢慢详谈?”
“今日恐怕是不行,眼看已经下午了,一会还要去买东西,乡村野地,走夜路不太安全!”卢暖说着,见大家都放下了碗筷,冲二叔使了使眼色,二叔立即站起身走到柜台,拿出一两银子,和掌柜结账。
掌柜一下子犹豫了——这账是结还是不结?
柳玉墨听卢暖这么一说,心知卢暖无心与他合作,连忙说道,“卢姑娘,只要你愿意和我合作,条件什么的,任由你开!”
卢暖淡笑,“柳公子,不是合作不合作的问题,而是我还未想到和柳公子合作什么,柳公子是开饭馆的,而我早已经答应了别人,以后的菜谱只给他们一家,可是柳公子,赚钱的行业千千万万,如果柳公子真是诚心想要合作,你容我想想,咱们到时候合作什么!”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卢暖现在还不相信你柳玉墨。
柳玉墨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虽然他急切的想要赚更多的钱,以此供给宫中那位贵人,可有的时候,还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柳玉墨点点头,“卢姑娘说的是,玉墨明白的,既然卢姑娘这么说了,不知玉墨可否有幸,去卢姑娘家小住几日,等卢暖想好呢?”
“这……”卢暖犹豫了。
柳玉墨见卢暖犹豫,连忙说道,“卢姑娘,那玉墨就当你答应了,今日这顿饭,说了是玉墨请,就是玉墨请,卢姑娘,你们尽管去买东西吧,玉墨也回家收拾一番,一会自个去卢家村!”
柳玉墨说完,呵呵呵笑着离开了饭馆。
留下卢暖在大厅里,凌乱不已。
看了看家人,一个个也是错愕的样子,又见二叔和掌柜为了银子收与不收,推搡起来,不仅叹息,走到二叔身边,拉住二叔的手臂,说道,“算了算了,二叔,既然柳公子说他请客,咱们就让柳公子请客,待柳公子到了咱家,咱们客气些就好了!”
二叔一听,点点头。
一家人出了饭馆,直接去了米铺。
一问大米的价钱之后,卢暖惊愕不已,想着那日徐子衿的话。
“卢姑娘,如果你要买,还是趁现在手里有银子,多买些回去搁着,若是再拖下去,我怕有银子,也买不到米啊……”
卢暖一听,想了想才说道,“那掌柜的,你给我大米来五百斤,苞米,面粉,小米一样来二百斤,称好,我一会找了马车就过来拉大米!”
掌柜和卢暖算了银子,卢暖说来拉米的时候,给银子,掌柜点点头进屋子去忙活了。
卢暖和二叔走出米铺,二叔蹙起眉头,说道,“阿暖,你说,今年真的会大旱吗?”
家里几亩田地,早已经晒干,怕是要颗粒无收。
二叔一想到,如果不是卢暖本事,会赚银子,也早早的做了打算,如今家里,几间空出来的屋子,都做了谷仓,堆了谷子,要是没有卢暖,今年,家里怕是要过不下去了,。
“二叔,快别说这事了,咱们先回去,再说!”
这事,在大街上说,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按她们个造谣生事的罪名,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徐子衿昨日一早和她告别,说有要事要出去一二日,卢暖想着,或许就是为了这大米的事情去忙活了。
这事,还是得等徐子衿回来,问问徐子衿外面的情况。
二叔一听,连忙点点头。
又去菜市场买了菜,猪肉,鱼,还买了几只母鸡,又寻了两辆马车,那一辆停在镇门口,让大龙大虎二弟韩氏二婶三妹四妹先看着,卢暖和二叔坐着马车来米铺拖米,卢暖顺便又买了酱油,盐,和醋,把两个马车都装的满满的,才往家里赶去。
一路上,卢暖坐在马车外,打量着沿路已经干枯的稻田,一直沉默不语。
二叔几次想要说几句话,被二婶使眼色阻止了。
前面眼看就要过一段坑坑洼洼的路,一个个大坑,让马车颠簸不已,二叔吆喝着后面的马车注意安全,后面敢马车的人开开心心的应和着。
毕竟这样子一趟,有二两银子,晚上还可以住下,等明日天亮才回去。
自然会尽心一些,一路上,也尽量避开那些不好的路,把马车驾的比较稳。
谁知道,二叔话刚说完,从一个石头后,跑出几个蒙面持刀的汉子,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有几个速度极快,拿着刀把后面的马车也团团围住。
“留下钱财、马车,你们速度离开!”
韩氏二婶在马车里听见,心知遇上土匪了,连忙抱成一团,把三妹四妹护在中间。
而二弟却拿出徐子衿送他的匕首,要跳下马车,卢暖压住他,示意他不许轻举妄动,卢大龙卢大虎两个人本是血性男儿,早已经跳下马车,站在二叔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