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他徐子衿是什么,予取予求,还不能有点自己的脾气,自己的坚守。让他们先急着,顺便也给他们提个醒,别把自己看的太重。
在他心中,这些至亲,和那些同生共死,患难与共的兄弟比起来,真的是微不足道了。
卢暖闻言,不解的看向徐子衿,低下头,想了想,才闷声问道,“那我呢,以后,你也会有事没事,让我捉急吗?”
听卢暖这么一问,徐子衿无奈一笑,“傻瓜!”
然后牵住卢暖的手,拉着她往前面走,边走边说道,“阿暖,你要相信,我徐子衿,绝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若是有那么一天,真的无情无义了,或许……”
离他命定的死期,也不远了。
想到那句命中注定,徐子衿看了一眼卢暖,叹息一声。
“或许什么?”
“没什么,走吧,我带你逛逛,看看喜欢什么,买些带回去!”徐子衿说着,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说道,“对了,你那些绸缎全部卖出去了,一共是五千五百两银子,我给你换成了银票!”
卢暖闻言,惊喜不已,“哇,有这么多?”
“可不是,所以,你得好好感谢我,!”徐子衿说着,带着卢暖往一家书斋走去。
“这个可以有!”卢暖笑眯眯的应声,见徐子衿带她去书斋,笑道,“徐子衿,你咋知道我想买书?”
二弟已经认得几个字,她可以多买一些书回去,让二先认认,也可以学着临摹,明年去了私塾,也有些底子,学起来,不会特别累。
徐子衿呵呵一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很认真的说道,“因为我神机妙算,手指一掐,就知道阿暖姑娘你,要买什么!”
“才不信你呢!”卢暖说着,越过徐子衿,走进了书斋。
徐子衿站在原地,无趣的说道,“连我自己也不信,什么时候,掐指一算,就能算出个子丑寅卯来!”
笑了笑,也跟着卢暖走进书斋。
书斋的掌柜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见卢暖一身粗棉布衣裳,刚想让伙计上前撵人,就见徐子衿随后进了书斋,走到卢暖身边,取下一本书,翻开用手指指着上面的字,耐心的教着卢暖。
硬是把掌柜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朝卢暖和徐子衿走去,双腿都有些发抖。
“徐,徐,徐少爷……”结结巴巴好一阵,掌柜才喊出一声。
徐子衿闻言,看向颤颤巍巍似乎快要站不稳的掌柜,呵呵一笑道,“掌柜,你去忙吧,这不必你伺候着!”
掌柜愣了愣,随即应了一声,胆战心惊走回柜台,一个劲的擦汗。
卢暖看了一眼掌柜,见掌柜好像浑身都在发抖,卢暖瞧着,真怕掌柜抖出个毛病来,小声问徐子衿道,“徐子衿,在京城,你是不是地痞流氓啊?”
徐子衿一听,立即不依的反驳道,“胡说,我可是良民,虽然是个商人,但是修桥铺路,施粥送馒头的事情,我也是经常做的!”
“不对啊,我记得,我进来的时候,那掌柜可正常的很,不像现在这样啊?”卢暖说着,眉头蹙起,看了一眼徐子衿,坏坏的说道,“徐子衿,你是不是曾经欺负过这个掌柜啊?”
徐子衿闻言,没好气的说道,“阿暖,我跟你说,我徐子衿可是正人君子,绝对不是那种伪善小人,我有气就出,有怒就吼,你要我藏在心里,然后弄出点阴谋诡计来,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见徐子衿这般认真,卢暖也不和他计较,说道,“得得得,你啊,就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好人,那么大好人,能不能帮我选几本书啊?”
徐子衿见卢暖心不甘情不愿,又委曲求全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行,阿暖姑娘,有什么需要在下效劳的,请尽管说,在下一定会为阿暖姑娘上刀山下火海,水里去火里来,绝不皱一下眉头!”
“怎么越听,这话的味道越不对呢,我就叫你帮我挑几本药性药理,刺绣方面的书,你咋弄的那么慷慨激扬,一副舍身取义来?”卢暖说着,看了徐子衿一眼,自顾自的开始挑书。
徐子衿见卢暖不理会自己,立即凑到卢暖身边,一会拿出这本书问问卢暖,一会拿出那本书问问卢暖,吵得卢暖一个头,两个大。
耳朵也有些嗡嗡作响。
最后只得,徐子衿问这本书如何,卢暖立即说,可以,买下。
徐子衿问那本书如何,卢暖马上应声,可以,买下。
然后。
看着柜台上几十本书,卢暖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
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牵强的笑,徐子衿立即说道,“我都问过你,是你说要买的,与我无关的哦!”
“那我们怎么拿回去?”卢暖问。
“这好办,咱们买这么多,叫他们送去客栈,在叫满月弄一个大木箱子,装起来就好!”
徐子衿话一说完,掌柜立即应声,“是是是,徐少爷说的是,姑娘买这么多书,一会我派人送到姑娘住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