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可两个觉得什么都好吃,就没去,如今二叔一招呼,举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嘴里。
立即辣得他们俩张大了嘴巴。
卢暖又在汤里放了花椒,那鱼肉一入嘴里,那又麻又辣的滋味,呛得两人眼泪直流。
“哎呀,有义啊,这个酸菜鱼是啥东西,味道是好,可就是又麻又辣,吃不下去啊……”徐大浩说着,不停的摇头。
卢暖立即起身,拿了汤勺舀了番茄蛋汤递到徐大浩和徐子衿面前,小声说道,“先喝点番茄蛋汤,去去辣!”
徐大浩接过,咕噜咕噜灌了几口。
把碗放到桌子上,不过想到刚刚入口那个滋味,又舍不得不吃,忙问卢暖道,“阿暖啊,你说,这东西这么麻辣,按道理,我是不会再吃,可这嘴巴又不听话,想要再尝尝,这其中,到底为什么呢?”
卢暖淡笑,“徐伯父,其实很简单,因为这个麻辣它刺激了你的味蕾,让你想吃,不过,你先夹块鱼,吹去上面的热气,慢慢吃,就不那么麻辣了!”
徐大浩闻言,想了想才说道,“那我再试试!”
说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吹了吹热气,放到嘴里,慢慢的吃着,半晌后,才赞道,“阿暖,你这鱼烧的,很棒,鱼片嫩滑,完全没有像蒸煮,红烧那样,把鱼肉烧的很老很老,而且这麻麻辣辣的味道,一开始让人有点呛,接受不了,但是越吃越想吃,好味道,好味道!”
徐大浩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开始大快朵颐,什么喝酒,一边去吧,还是赶紧吃菜要紧。
陈氏见徐大浩吃的那么欢快,也忍不住学着慢慢的吃起来,最后觉得好吃,什么大家闺秀的气质,在美食面前,早已经被她丢在一边,。
二婶见陈氏喜欢吃,帮忙夹菜,舀汤,一个劲的劝陈氏多吃点。
徐子衿一边吃饭,一边看向卢暖,见卢暖一直只夹面前的菜,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卢暖碗里。
顿时,桌子上,六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徐子衿。
徐子衿见大家齐刷刷的看着自己,略微思索,连忙说道,“那个,阿暖,你做菜辛苦了,多吃点!”
二婶连忙打诨道,“是啊,徐少爷说的对,阿暖今天做菜辛苦了,是应该多吃点!”说完,连忙夹了肉片放到卢暖碗中。
心中却有些明了。
看向陈氏,陈氏凑巧也感谢的看向二婶,二婶一笑,陈氏连忙一笑,其中的含义,那是不言而喻啊。
饭后,徐大浩吃的太撑,加上他本来就胖,死活不愿意走。
卢暖端上自己配制的凉茶,二叔三叔也就陪着他聊天,二婶韩氏陪着陈氏,卢暖在一边收拾,洗洗刷刷,徐子衿时不时的偷看向卢暖,见她额头上全是汗死,好几次想起身帮忙,都被陈氏拉住。
二婶一直偷偷打量徐子衿,见他这般,心中越发的有数。
送走徐子衿一家,二叔二婶,三叔也各自回家,卢暖才提了水到后门洗澡,洗去一身的汗湿。
才拖着疲惫身体爬到炕上,沉沉的睡去。
二叔家
“有义,我跟你说,徐家少爷对咱家阿暖,可真有意思啊!”二婶说着,换了衣裳爬到炕上。
二叔一听,看向二婶,说道,“这事你别插手,阿暖那孩子,懂事着呢,什么事情,她一定要在心里推算好几遍,才拿出来说,咱们啊,老了,想法什么的,也跟不上变化,只要跟着她,将来一定有好日子过!”
“知道了!”二婶说着,倒在二叔身边。
直到屋子里传来喘息声,久久不歇……
徐家
徐大浩一边走,一边乐呵呵的笑着,一个劲的拉着陈氏,“夫人,咱儿媳妇可真有本事,晚上那桌子菜,虽然没有大鱼大肉,但是,我跟你说,吃了这么多年,我这次吃的最最最开心,最最最满足,哎,你说,咱们啥时候把这婚事给定了,可不能让人抢在前面啊!”
陈氏闻言,顿时觉得有理,“那要不,咱们去把这十里八乡最有名的媒婆请来,去卢家说道说道?”
陈氏本来想请京城最有名的媒婆,可后来想想,京城的媒婆,这卢家村的人可不认识。
还不如请一个,卢家村的人都知道,都认识的。
“这事我看成,不过,你可的把聘礼准备多些,咱徐家就一个儿子,不能寒碜了!”
“这事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那些压箱底都翻出来,拿去做聘礼的!”陈氏说着,呵呵一笑。
“这不成,我那些压箱底,得留着给我大孙子,你可不能乱动啊!”徐大浩说着,想了想又问道,“夫人,你说,咱们家去年赚了多少银子,要不,去年赚的银子拿出来,置办聘礼吧!”
陈氏一听,呸道,“去年才赚几个钱,要依我的意思,把这三五年赚的银子都拿出来,置办聘礼,那阿暖,我可是越瞧越喜欢,可不能委屈了人家!”
“三五年,会不会太多了?”徐大浩问,好看的小说:。
陈氏眉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