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应。
就连虎子娘一把推翻她,她也只是傻愣愣的倒在地上。
卢暖连忙走到曲氏身边,伸出手抱住曲氏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口,安慰道,“二婶,没事的,没事的!”
得到这一声安慰,曲氏才“哇”一声哭了出来,“阿暖啊,咱们不活了,都不活了!”
“二婶,阿暖明白的,阿暖也不会去听别人的挑拨离间!”卢暖说着,看向跪在村子面前,痛哭流涕,求村长还她一个公道的虎子娘。
轻轻的推开曲氏,一步一步走向村长。
这是卢富贵第一次见到一个孩子,那眼眸里的恨,愤怒,在看看再一边哭的伤心的曲氏,又看看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虎子娘,低喝一声,“哭够了没,哭够了,给我静下来,慢慢说!”
虎子娘虽然泼辣,但是还算比较怕卢家村的父母官——卢富贵。
哽咽了几下,停了下来,抽抽噎噎的说道,“村长,你得为我做主啊,曲氏她,曲氏她要打死我了!”
面对虎子娘的小事化大,卢富贵很不满意。
你说说你虎子娘,人家爹刚去,娘是死是活,还没个定义,你就跑这来闹,摆明了是在欺负人。
别说脸被打成猪头,就是被打死了,打残疾了,也只能说活该。
卢富贵思前想后,看向卢暖,大声说道,“阿暖,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暖闻言,看向村长卢富贵。
他也就五十左右年纪,一件灰色褂子,一条青色裤子,脚上穿着一双布鞋。
卢暖走到村长面前,犹豫好一会,才扑通一声跪下,哽咽道,“村长叔,你要为阿暖做主,再被人这样子欺负,阿暖一家,怕是只有一包砒霜,一死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