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微笑着走进来,“想不到吧,他刚好赶到,就一起来了,有了他,我们更容易走出这里。”
连池挣扎了几下,干脆直接坐在地上,仰头望着眼前两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丝毫不输气势。
“走出这里,尔等就会万箭穿心!”
南宫绯月冷睨了他一眼:“若带着你也无法走出这里,只能说,这是你的悲哀。”
这是要挟持连池。凌悠然不忍,自己已经深深伤害了他,可是眼下也只能如此做法。因此,她选择了沉默。
“连池,抱歉。”她走到跟前,想扶他起来,南宫绯月却抢先一步将他提了起来,直接扼住他的脖子,将连池往外拖去。
打开门,便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箭矢,若无依仗,肯定会被扎成刺猬。
“让你人让路。”南宫绯月命令道,连池面无表情,默不吭声,眼底一片冰冷。
南宫绯月目光一寒,手上蓦地收紧,凌悠然见状,忙叫道:“绯月,不要伤害他。”
他挑眉,目光微冷:“你居然为他心疼?”
她看了连池一眼,示意云归:“云郎,你来带他吧。”绯月嗜杀,只怕不会对连池客气。
一个从对面缓缓走了出来,是烈,他双目缩在她身上,带着强烈的恨意:“想不到,你居然背叛主子。你莫非忘记了,这段日子主子是怎番对你的?跟随主子多年,从未见他对谁这么宠溺。甚至、为了你不惜性命。你莫非忘记了,前些天主子为你挡的那一剑?”
心尖猛地一颤,她怎么可能忘记。这一路来大大小小的刺杀不胜枚数,想要连池命的大有人在,而每一次,他都将自己保护得很好,上次他为了保护自己,中了一剑,那剑上还有毒,差点要了他的命……思及此,凌悠然几乎不敢直视烈:“只要你放我们走,你家主子必定毫发无损。”
烈的眼里燃起了火焰,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铁石心肠,枉费主子一片真心待她。
“你莫非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烈冷声问,他是为数不多的知道她真正身份的人之一,“你可曾想过自己一走会带来怎样的后果?生灵涂炭,血流成河,你、承受得起吗?”以主子的性情,若她走了,必定疯狂,有可能造成杀戮无数。
她眉头纠结,神情痛苦,连池淡淡扫了她一眼,喝止了烈:“莫再多言,放他们走!”
她惊讶:“你、肯放我们走?”如此轻易?
连池幽深的眼露出一丝残冷的笑:“你会回来找我的。”
……
“快到邺城了么?”凌悠然边问边忍不住撩开窗帘子看了一眼,神情之间难掩急切。
“别急,很快就到了。”云归温柔地抚着她的肩膀,软声道:“我知道你急着见到绝和君墨,但是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乖,好好睡一觉,醒了就到地方了。”
“嗯,好看的小说:。”凌悠然顺势往后靠,南宫绯月却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中,末了,冲云归挑眉一笑。
云归笑着摇了摇头,也不与他争。日后相处的日子长着呢,总不能天天互掐,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何必让丫头为难!
凌悠然闭上眼,却无法入睡。听说清绝受了伤,君墨更是病入膏肓,情形不容乐观,这让她十分地不安。还有连池……
动了动身子,忍不住担忧道:“你们说,连池真的就这样放过我们了?”这么些天过去,并不见追兵。从最初的紧张到现在的淡然,眼见就要与众人团聚,离开这里的是是非非,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
闻言,南宫绯月与云归交换了个眼神,不以为然笑道:“丫头别多想了,连池也不过图一时新鲜。眼下还有什么比他的黄图霸业更重要呢,听说他的军队已经快要打入凤都了,这个时候,哪里还有闲情来玩什么儿女情长!”
云归也笑道:“是啊,连池野心极大,眼看胜利在望,已无暇他顾。等他腾出空来,我们早已离开这里。”
说完,又彼此目光交汇,传递着只有各自才懂的心思。
连池那人,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其实,他们也在暗自担心,玉瑾他们那边,已经好些天没有消息了。
只是,这些担忧只能放在心底,不想让她过于担忧。
凌悠然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这样的结果最好不是吗?可为何心底隐隐感动失落?
在绯月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休息……然而,满脑子都是和连池相处的点滴,她倏然睁开眼,正对上绯月关心的眼神:“怎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所以睡不着?”
摇头,想起老早就想问的事情,迟疑了下,还是问出口来:“绯月,这次去凰国,发生什么事了吗?”
绯月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若无其事地笑笑说:“不过是杀了几个人。”
一道灵光闪过,她脱口道:“凰国的摄政王是你杀的?”不然何以时间上那么凑巧?
“她该死。”他的脸色有些阴沉,薄唇微抿,往事如浮光掠影在脑海中划过,心中卷起了惊涛骇浪,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