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注定不可能属于自己。
“什么东西,这么香?!”他忽而开口,放下手中的卷册,揉了揉眉心,抬起头,对着她微微一笑,目光看落她手上的碗。
凌悠然回神,笑道:“是酒酿圆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世界的小吃乏善可陈,有空的时候,她会自己动手做一两样来解解馋。
“又是你做的?”连池笑着将碗接在手里,轻轻嗅了下:“味道一定不错!”
“那、趁热试一试吧。”她道,这不是第一次做吃的给他,看着他毫不设防地捏起汤匙开始吃圆子,心似被什么狠狠蛰了一下,差点想要阻止他继续,然而,想到等待自己的绯月等人还有下落不明的清绝,又不得不狠下心,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整碗圆子吃得一干二净。
“很好吃!”他笑赞,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向来冷峻的面容难得露出一丝孩子气的神情,然而,很快,他的神色一拧,身形摇摇欲坠,似不可置信地指着她:“你、下毒?”
凌悠然摇头:“只是想让你好好睡一觉。”
“为、什、么这样对我……”他闭上眼睛,晕了过去。她将他拥在怀中,呼吸分外地疼痛,刚才他的眼神,沉痛悲凉,在心底挥之不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静默半晌,估算着时辰,连忙打起精神,小心地将他挪到床榻上,盖好被子,看着他的睡颜,轻声道:“对不起。”
转身的那一刹,蓦然被扼住手腕,她惊忙回首,不意对上他深沉的双目,“一句对不起,就想走了么?”他沉声开口,猛地用力将她扯入怀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没事?”她下了足量的药,为何他还清醒如斯,莫不是早有防备?
“你很失望?”他锁着她,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我知道,你在等他们。你说,若是他们进来看到你我正在颠鸾倒凤,会是怎样一副神情?”
“你不会。”她静静说道,“你那么骄傲的人,不会干这样无耻的事。我、相信你,连池。”
他讽刺一笑:“别自以为了解我,越太子素来以阴狠狡诈,反复无常著称,什么样的事是我连池做不出来的?!”
她摇头,轻轻握住他的手指,望进他的眼底:“如果你只是想得到我的身体,我可以给你,其他的东西,放在我房间床头的红木箱子里,那些东西也是早就打算要留给你的……只要你答应放我走。”
这话却如同利刃,狠狠刺在心口上,连池怒恨交加,怒极反笑:“原来,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得到那些劳什子的玩意儿,呵呵……”何其可笑,一片真心,落在她眼中,只是为了一夕之欢?
心鲜血淋漓,痛不可遏,连池恶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凌悠然,你好残忍!”
仿若用尽浑身力气的一句话,沉重地撞在她的胸口,凌悠然侧过头,不敢看他盈满伤痛的眼睛。
连池蓦然放开她,缓缓站起身,立在床前,冷酷地笑道:“我说过,你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指掌。他们谁来都一样,只有死路一条!”
淡漠的语句,掷地有声,充满了果决的杀机。
她凛然,云郎即便带了人手也不足以和几万大军抗衡,忙地爬起来,挡在他身前:“连池,不要!”
他冷笑不已:“凌悠然,你以为凭自己可以阻止我么?!”
她蓦地一顿,旋即几近无赖般道:“就凭、就凭我喜欢你!连池,我喜欢你!”不由分说,吻上他的唇。
他惊愕,感觉如在梦中,僵硬的身体却放松了下来,脸上现出一抹温柔,就在她为他的无动于衷而沮丧之际,他猛地箍住她的纤腰,反客为主,疾风骤雨般的吻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他渐渐沉溺在她的温柔,然而,她却在他感觉最幸福的时刻,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银针没入,他瞬间被抽去了力气,迷离的眼底恨意翻涌,几乎将她灭顶。
“凌悠然!”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再无半点温情。谁的真心,经得起一再的践踏?!
“原谅我……”她扶住他,指尖在他脸上流连,他充满愤恨的眼神破碎在心底,如刺布满,很痛。
也许,此刻他也如此、痛彻心扉。
“永不原谅,永不……”他冷道,看着她脸色渐渐泛白,心早已痛得麻木。
她深吸了口气,暗自苦笑,这不正是自己要的么?人不能太贪心,既然利用了他的感情欺骗与他,怎么还能奢望他的原谅?
“刚才的话,都是骗我的?”他问,她垂眸沉默,最后一点希冀被打碎,心也变得支离破碎,好看的小说:。
他渐渐竖起冷酷的面具,道:“背叛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你会后悔的……”
“她不会!”一道邪肆的嗓音响起,红色的身影陡然出现在屋子里,一把将她扯了过去,失去支撑的连池陡然跌落在地。
“绯月?”凌悠然惊喜地端详着久违的熟悉面容,下一刻,已被南宫绯月深拥入怀。。
蓝衣翩然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