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沧江以北仍属于凤国?”怎么可能?
花如此大的代价,“陛下究竟图的是什么?那片土地,又将如何归属?”
“这个不劳宣王操心,朕自有安排。宣王只要明白,朕并无意让凤国灭亡就行。”
“唔——”六皇女撑着腮,指尖轻点脸颊,到底还是不怎么肯相信连池会为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连池视女人如无物,是天下皆知的事。
便是蹲墙根底下的凌悠然,也不相信,连池这么做的目的是为自己。只怕,是有更深的谋算,她还没自恋到认为自己魅力足以撼动一个男人皇图天下的野心。
“宣王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不急。”连池再次开口,“不过,朕要提醒一句,朕做这件事,不是非宣王不可。”
闻言,六皇女心中一凛,有种恍然大悟之感。是啊,凭连池如今势力和声势,自己不答应,他照样可以将凤国收入囊中。若真想灭了凤国,何须大费周章来与自己做什么交易?
不过,事关重大,也不可草率决定,因此当即笑道:“如此,本王就先告辞了,好看的小说:。”
那点子心思岂能逃过连池的眼睛?!连池眼底露出一丝笑意,意味深长道:“朕相信宣王是聪明人。”
六皇女站起来:“告辞!”
连池颔首,挥手不甚在意地道:“顺便将那个女人带走!”
呃,六皇女怔了下,不解道:“为何?本王知陛下对皇后一往情深,但是后宫佳丽三千,多一个风楚楚并不算得什么。何况,这么一张容颜,白白放过,陛下、不觉得可惜么?”最后一句,带着几分耐人寻味之意,相信连池能懂。
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寻得这样与凌悠然相似的美人,连池只要不是瞎子,就不该放弃这样的美人。回去对着凌悠然那张脸,还能看吗?
连池淡然无波地回了句:“朕不需要。”
六皇女以为他没听懂,于是把话往明里说:“陛下不觉得此女长得颇有几分皇后当年的风采么?陛下难道没有半分怀念?”
“朕的皇后,无人可以替代。长得再像,也不是朕要的那个人。”连池站起来,高大的身材给人一种压迫感。
六皇女不由地闭上嘴,不敢再多言。心想,先留着那女子,不信他不动心,男人,也往往口是心非。
屋子里安静下来,凌悠然靠着墙根,情不自禁地按了按心口,深吸了口气,慢慢平息失控的心跳。
暗暗告诉自己,凌悠然别傻了,连池这话只是说给外人听的……
良久,屋里传出连池低沉的嗓音:“来人,准备午膳。顺便将云非带过去!”
闻言,凌悠然心道不好,连忙猫着腰悄然离开,飞快地返回自己的房间……片刻之后,烈将自己带到了昨晚用饭的小厅。
连池已经坐在那里,饭菜也都上好了,冒着腾腾热气,香味诱人,令人食指大动。
“坐。”他已经摘下面具,面无表情地命令她。
依言坐在他对面,看着眼前的菜肴不禁一愣,这些都是自己爱吃的菜,一如昨夜。
心中顿时响起警铃:一次是巧合,两次就不得不让人深想。难道连池看穿了自己的伪装,以此试探?
正忐忑,连池忽而冷声开口:“怎么?菜不合胃口?”
“呃,不是。”小心偷瞄,暗暗审视。
连池盯着眼前的菜,淡淡说道:“这些都是我的妻子爱吃的菜,开始爷并不喜欢,后来才渐渐地感觉味道还不错。你不爱吃,也没得挑,因为,爷只吃这个。”
心尖猛地一颤,倏然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几分错愕、几分惊异,心底五味杂陈,久久不能平息。
连池已经若无其事地开始吃饭……凌悠然深吸了口气,捏了捏筷子,夹了菜放入口中,只觉得今天的菜做的格外地香。
……
半个月后。战火绵延到了沧江以南。
越国宣称皇后已经找回,却又打着为盟国清除奸佞的旗号,助六皇女一举夺下沧江以南的多座城池,并且还在继续往凤都进发。
越国也由侵略国一下子转变为仁义之师,。虽大家都明白不是那么回事,然掌权者需要的也只是一个借口,骗骗老百姓做做样子。真相如何,谁又会去在意呢?自古胜者王败者寇,历史最后总是由胜利者书写!
连池一行,也辗转来到了岷城,驻扎在此地。
而此时,岷城基本上已经被越国的军队控制,不过,由于没有经历战争,城中很平静,老百姓的生活秩序并没有被打破。
城南驿馆。
凌悠然已褪下厚重的大毛衣服,只穿着夹袄,大摇大摆地走出大门,两旁的守卫队此已经见怪不怪。
此人来历虽不清楚,却是主子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很得主子宠爱,几乎与主子同吃同寝,若非知道主子深爱皇后娘娘,只怕军中早就谣言满天飞了。
而且主子交代了,不限制他的行动,因此,这大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