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悠然笑眯眯,伸手指了椅子:“太子且坐。”
连池给她一个冷眼,撩袍端坐,“本太子很忙,有事快说。”
“既然太子爽快,我也就直说了。无忧是有事请太子帮忙。”凌悠然笑着给他倒了杯茶,回头来对清绝嫣然笑道:“绝,你也来尝尝,这可是我自己整饬的花茶哦!”
那样娇媚如花的笑颜,落入眼中,只觉得刺目之际,连池眸色微沉,放下茶盏,斜睨苏清绝:“苏清绝先出去,本太子与人谈事之时,最厌烦有人在旁。”
呃,凌悠然微僵,却见绝淡目扫来,旋即转身缓缓走了出去。
连池勾唇一笑,心情舒畅,话语也和缓了不少:“女人,说吧,什么事?”
“我想离开越国,去临国一趟。”也不与他兜圈子,凌悠然直截了当说出目的。
“嗯?为何如此突然?”连池狐疑地看着她,“莫非你想趁机逃走?”
她失笑摇头:“天下之大,我能逃到哪儿?太子多虑了。我去临国,不过是因为要救父亲。”
“你父亲?”他若有所思,“轻音?他不是被困南荒,怎么出现在临国?”
“我与巫傩族约定交易,他们将地点定在临国。”
连池凝视她片刻,似乎在判断她所言是否属实,修长有力的指节轻轻叩着桌面。
她也不催。半晌,连池捧起茶杯,轻啜了口:“要离开可以,本太子派人护送。这是命令,不容拒绝!”
知道他是为防止自己逃脱,凌悠然淡然一笑,“希望太子派人暗中相助,我求之不得。”反正她也没打算逃跑,多些人手,何乐不为!
“哼!”连池轻哼,长身立起,“本太子这就回去安排。”
“多谢太子。”起身相送。
连池看了她一眼,蓦然长臂一伸,将她扯了过去,猛地压在桌旁。
低脸俯视,目光灼灼:“记住,你欠本太子的情。”微顿,邪魅一笑,“眼下先讨点利息。”
话音落,欺身,艳美的唇吻落。
触及一方冰凉,他瞳孔骤缩,猛地挪开,眼睁睁盯着那只秀美的素白的手缓缓从她唇上抽离。
猛地转首,对上一张淡漠无绪的绝色容颜,登时咬牙切齿,杀气四溢:“苏、清、绝!”
“是我。”苏清绝从容而视,不惧他凌厉气势。
目光看落他的手,连池只觉得一阵阵恶寒,自己刚才、居然亲了一个男人的手?!
“太子让我出去,就为了轻薄我的女人?”苏清绝冷语,将凌悠然扯到身边。
“她何曾是你的女人?”
“现在开始,是了。所以,请太子自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的话恍如惊雷滚滚:“还有,我不喜男子。这次便算了,下次,还请太子莫再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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