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苦着脸问:“可以不去吗?”
太女脚步猛地一顿,蓦然回头盯着她,反问:“你说呢?”
见她杀气腾腾,凌悠然立刻肃容,一本正经道:“自是不能。国事岂容玩笑!”
“你知道就好。”太女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前行。心里也十分郁卒,无忧郡主确是有些机巧,然而,这些年一直关在后院,几乎足不出户,对国事政道一窍不通,母皇派她跟着去,不是负累么?
出了宫门,有两个女侍卫分别牵着骏马侯在那里,太女指着其中一匹枣红色的,冲她抬了抬下巴:“上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想起上次为娶亲练马术被摔得满身伤,盯着眼前高大的骏马,凌悠然心有余悸地缩缩脑袋:“骑术非一天两天可成,届时太女带队先行,我坐马车殿后即可。”
太女神色不动:“上去!”
凌悠然无奈,七手八脚地爬了半日,才勉强爬上马背,小心翼翼地提着马缰,夹紧马腹,驱马前行。
太女早翻身上马,姿势潇洒,令她心生羡慕。
听得一声轻斥,马儿扬蹄,绝尘而去,凌悠然忙地张口大喊:“唉,等我啊——”不见回应,反倒吃了一嘴的灰。
话说太女骑出一里地,等了半日不见她人影,当即不耐烦地又折了回来,发现她骑在马背上,由着侍卫在前头牵着马儿,一颠儿一颠儿的,好不悠哉的样子,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沉着脸,斥道:“瞧你这别别扭扭的样儿,究竟是你骑马还是马骑你?”
“噗”本还一腔怨气的凌悠然登时乐了,笑道:“若非亲耳所听,真不敢相信这么幽默的话出自殿下您的口中。只是,殿下,您还可以再幽默点,只要表情再丰富点就可以!”
“有甚好笑,哼!”太女皱眉哼了声,对侍卫冷声道:“让郡主自己骑!”
侍女放开马缰,凌悠然小心地策马挨上去,冲太女挤眉弄眼笑道:“无忧斗胆建议,届时与太女同乘一骑,如何?”
太女瞬间涨红了脸,冷声斥道:“无耻!”
太女还是挺可爱的,凌悠然真心觉得,心里乐翻了,面上一本正经道:“听说,当年陛下也曾与我母亲同乘一骑——殿下,您说,当年她俩谁才是无耻的那个?”
太女猛地一噎,不可置信地瞪着她: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她竟也敢说?
凌悠然一脸无辜:“殿下因何这般盯着我?虽然知道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让您情难自禁,可好歹也含蓄点,别盯得这么紧,我、我会害羞的!”说着,微垂粉颈,做出害羞状。
“你——”太女指着她,说不出话来。见过皮厚的还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一时脸色红了青青了红,神情当真精彩地很。
半晌,哼了哼,别过头,不再看她。
凌悠然悄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笑得眉弯眼弯。叫你吓姐,小小地报复一下。
两人不再说话,慢慢骑着马儿,顺着平整的道路前行。
本是不愿意去邺城,然而转念想到苏清绝许也在那里,凌悠然心里又有些迫不及待前往。
“此次和谈,殿下心中可有计较?”
“见机行事。”太女头也不回地道,从未与越太子打过交道,心里着实没底。
凌悠然想了下,道:“若是连池条件过分,照我说,也不必谈什么,打便打了。只需拖上一阵,只怕越国比谁都急。如今眼见入秋,越国北边的北胡,很快又要入关打秋风,掠夺物资回去过冬,而近年,临国也蠢蠢欲动,只需略加煽动,不定又是一场征战。届时,越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力气南下?”
闻言,太女蓦然回头,颇为诧异地盯着她看:“你还懂这个?”
“不懂。”凌悠然坦言,“不过看过一些史料,胡说一番罢了。”
太女静看她片刻,又转回头去,好看的小说:。
一路出了城门,再也无话。
“这、这是什么地方?”胯下骏马停步不前,凌悠然两腿也不由地有些抖。耳边一阵虎啸狮吼,震耳欲聋。
眼前绿地开阔,周围林木森然,两人下了马,沿着宽阔的道路步行,一路行去,两旁皆是硕大的铁笼子,里面什么动物都有。
狮子、老虎、豹子、猴子,巨蟒……比动物园还壮观。
“这是九千岁的别院。”太女好心地提醒了句,“只管走便是,那些动物出不来的。”
九千岁?还、真是独特的品位啊——
只是太女带她来此作甚?念头刚转过,便听她说道:“皇姨特地交待,要请你来此做客。”
做客?凌悠然心头猛跳,直觉没好事。莫非昨天和君墨的JQ东窗事发了?
远远地看到了一座宅院,院外不少美艳的少女在来回走动,给那些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喂食。
两人走过去,那些少女只是淡淡瞥一眼,便又自顾自作自己的事情。
一路进了宅子,只见院落轩敞,里面一个巨大的草坪,零星点缀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