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说的啥话,难道我什么时候给你们讲规矩了。这啊,就是现世报。”说着,最后竟是笑了起来。
柳雨馨这会儿只想闷头吃饭,怎么奶奶在京城呆了靠两年,这说话也比以前风趣了呢。
屏风那头。柳雨俊听芸娘那么说他媳妇,他也不气。而是在大虎二虎耳边道,“弟弟,你娘是个厉害的,你们媳妇以后要吃苦喽,心疼死你们。”
倒是柳大伯有些不舒服,他本就是个讲规矩的人,在家里如何他不管,这在外头,就不能丢了他家的人,又看了看他柳雨俊,柳大伯眉头紧皱,这没出息的,连个女人都管不住。
芸娘怎么也没想到柳奶奶会这么说,一愣,而后噗嗤一声,倒是乐了,“哎呦,娘,这村里谁不知道你是顶顶善良的人啊,最是心肠软的,见着那些个穷孩子,舍得的很,一个个的给这给那,村子里的孩子,都现在还记着你呢。”好些日子没见了,倒还真是距离产生美,这不,一下子见着柳奶奶了,倒觉得这老太婆没以前可恶了,而且这些年芸娘除了柳雨馨的婚事,算的上是事事顺心,这不,倒也有心情哄柳奶奶高兴了。
被芸娘这么一哄,柳奶奶立马笑了起来,嘴巴都合不拢了,道,“这些年我不管着,你倒是越发会说了,不过这人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那些个孩子苦哈哈的,我瞧着心里酸的很,我就想着啊,我这多做做善事儿,死了也能站在你们爹面前服侍了。”
芸娘见柳奶奶又说到柳爷爷那儿去了,怕柳奶奶伤心,忙道,“娘说的事儿,不过大嫂啊,你那大孙子长的是可爱,叫柳方政的吧。”
柳大嫂明白芸娘这是转化话题呢,这些年,柳奶奶帮了她不少,虽不没有亲娘那般亲昵,但修得这么个婆婆也算是个福分了,因此顺着芸娘的话道,“可不是就是,千不看万不看,光看看我这小孙子的面上,我也不跟计较,我跟你说,我这小孙子可伶俐了,抓周抓的书本,他爷爷说,以后是个好的,比他爹厉害。”
芸娘笑了笑,心里却想到,什么时候她也能抱孙子啊,不行,不能听几个小混蛋忽悠了,等妞妞的事情弄好了后,赶紧给他找个闺女,这人家有孙子抱,她这眼馋啊。
众人又聊了聊,吃了饭,喝了茶,柳大嫂带芸娘他们去了秋兰院,这院子有点偏,但是府里最大的,也没办法,柳家孩子多,屋子也要的多,瞧弟妹,还带了两个奴才过来呢,“弟妹啊,这秋兰院是这府里最大的院子了,正好你家人多,也够住,妞妞就住后边,四个老虎住东西厢房,对了,你这带了两个婆子过来估计也不大懂府里的规矩,待会儿我送两个奴才过来,熟悉熟悉府里的事儿,总归是要住到过年的,也不能两眼摸瞎不是,其他书友正在看:。”柳大嫂笑着说道。
芸娘点了点头,别人的奴才不用白不用,又不用她发月钱,可劲儿的使唤才好。
与此同时,柳爹也将自己来京的缘由轻声告诉柳大伯,柳大伯一愣,还真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原因,但想着京城一派歌舞升平,又有些将信将疑,不过,不管如何,既然人来了,总归是好的,天子脚下,怎么着也比外边安全点儿,就是没有叛乱,在京城发展好了,也是个本事。
到底柳爹跟芸娘他们赶了好远的路,稍微说了几句,捡着要紧的话说了,就让他们回院子休息不提。
柳大伯晚上还有公文要看,柳大嫂坐在梳妆台前,由着奴才梳洗打扮,末了感慨道,“瞧瞧我这白头发,弟妹也只比我小三岁,看着比我小五岁都不止,头上一跟白头都没有。”
柳大嫂的一等管事妈妈,张妈妈笑道,“夫人,瞧你说的,我看那位夫人就没您尊贵大气,小地方来的,瞧瞧,今个吃饭的时候,扑哧扑哧响。”
“唉,妈妈你可是不知道,我那二弟妹就这规矩,吃饭难看的很,当年家里穷的时候,碗里一点油花子都要用舌头给舔干净了,如今这日子好了,还是这个吃相,真是没得说啊。”柳大嫂笑着说道。
虽说她的确有些比不得她那个好弟妹,但是她嫁了个好男人,如今可是有诰命在身,吃的也是皇粮,拿着朝廷的银子,就这点,一百个人也是不及的。
这般想着,柳大嫂心里又有些得意,脸上的笑容也加深了。
“唉,今个秋月被我那弟妹吐了一脸,我这心里痛快的很,真是个有眼无珠的,也不瞧瞧我弟妹是个什么性子,还敢狗眼看人低,可真是出了我一口恶气。”柳大嫂顺着自己的头发痛快道。
平日里,她要端着官夫人的架子,也不能给那几个小蹄子教训,这心里委实不爽的很,今个,那叫个痛快啊。
那张妈妈想着芸娘又吐口水,又骂脏话的,把那秋月都给说的满脸通红,敢怒不敢言,也觉得好玩儿的很,“可不就是这样,那位夫人瞧着倒真是个泼辣的性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吃亏,对了,夫人,你今个不是说明日找两个丫鬟伺候她么,正好,把那两个奴才给那位夫人就是,也省的那些个小蹄子,整日里给夫人找不自在。”
芸娘听了,深思一会儿,乐道,“还是妈妈厉害,说的在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