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县令心情转好,朱四悄悄擦了擦汗,将老爷带到柳三这儿散心,果然是正确的。
朱县令一走,柳家院子里立马炸了锅,个个围着柳爷爷问东问西。再不相互交耳讨论那官人的来头,怎么竟有衙役抬轿。柳爷爷又是如何认得这般厉害的人无,真正是想不到。
柳爷爷心里存了事儿,哪里还管旁人的小心思,径直入了房间,把门一关,往床上一趟,闭眼回想当年之事。
人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善因得善果,为何她却是反着的。朱健此人心胸狭窄,一肚子坏水,日后也不知是个什么模样,只盼他看够了他的笑话,。不在将他记起。
慢慢的闭上眼睛,头有些晕晕沉沉,伴随着门外的议论声,柳爷爷渐渐沉入梦乡。
房门外,没有得到答案的村民无奈离去。走到家后,还是觉得新奇,又跟左邻右舍或者关系好的人聊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