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爹”这个字儿,侯大苟一双虎目顿时泛红,眼泪几乎涌出,他赶紧转过身,摆了摆手:“走,赶紧走。”
柳仕元无奈,只得依依惜别了侯大苟,牵着纪羽瞳的手,出了议事厅。
他们每走一步,侯大苟的心便痛一下。
好一会儿,见没了脚步声,侯大苟才道:“走了吗?”
“走了,大首领。”
“一对璧人,希望他们能躲过此劫。”
在感叹后,他看着视死如归的瑶族僮族勇士们,道:“好样的,都是瑶族僮族的好男儿,生在这块土,死在这块地,何其痛快。这段时日,韩雍害得我们睡睡不好,吃吃不好,今儿个,大家就放开了肚子使劲吃,等天一黑,我们就杀出寨子,来一个先发制人,明军不擅长夜战,在晚上,我们能比白天多杀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