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弹钢琴呢。”邢柯知道乐平的顾忌,他无非就是怕宁桐的脸色。“你放心吧,桐桐不知道你来。”
乐平松了一口气,他松了松领带。这大夏天里穿西装,可难受坏他了。他知道邢家有钱,但也知道有钱人家就不一定幸福的很。乐平不太会说好话。态度倒是诚恳的很,“伯父伯母,我们家的关系比较复杂。我跟桐桐从小都不是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长大的。别看她平时那样,其实挺脆弱的。你们大概也知道宁则梧的出身了吧,你们要是能全心全意的接受他们母子,我也就放心的把他们托付给你么家了。不过——你们要是让他们受到一点儿伤害……”
只要一牵涉到宁家母子的事情,乐平的态度可是丝毫不含糊的。
可他还没说完。一个女佣人就气喘吁吁的跑来报告,“老爷、老夫人。琴房那边……孩子出事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琴房……
乐平惊恐的看了邢柯一眼,邢柯刚才说过了吧,宁则梧在琴房……
一行人急匆匆的赶去琴房,还没到地方,就听到从里头传来宁则梧撕心裂肺的哭声。
乐平一个箭步冲上去,邢柯也加快了脚步。
宁则梧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儿都变成了青紫色!
十根小小的手指头,有六七根的关节处都肿胀起来,仔细一看,那些肿胀的地方还有些发黑!
邢柯看了一眼钢琴,心里头大抵明白了。宁则梧这是弹钢琴的时候,手指头被钢琴盖砸到了。
可好端端的,钢琴盖怎么会砸下来呢?
乐平避开宁则梧的手,一把将他抱起来。走之前,他回头深深望着邢家几口子,“这几天在你们家打扰,还真是对不起了。”
乐平带着宁则梧走了,任谁都看出他的态度了。乐平这一走,只怕要想再让他踏进这个家门,那就难咯!
邢诚气急攻心,差点儿犯心脏病。他脚下一个不稳,身形晃到钢琴边,才扶着那架纯白色的钢琴站定住。
邢老夫人担心的往门口看,乐平这会儿都带着宁则梧走好远了。她见邢诚犯病,忙上前去拍着他的胸口,给他抚顺气息。
“爸……”两边出事,邢柯都很担心。他正要上前,就见邢诚对他挥了挥手。
邢老夫人低叹了一声,她也是心急如焚,“你去看看孩子吧,你爸这边有我照顾。”
邢柯深深点了一下头,刚要动身走,又听邢诚说:“孩子没事,就打个电话回来。”
邢柯先去叫醒了宁桐——宁桐一听说宁则梧出事儿,匆忙穿戴好衣服,跟着邢柯一起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