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从来都没个轻重分寸的,你别忘心里去。cris没受伤吧?”
“没事。”宁桐不耐烦的回到,要知道这样。她就不答应把孩子带来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邢老夫人显然是庆幸不已。
宁则梧是没事儿,邢柯的手遭殃了。也没人上来问候一声,他都想跟着哭了。
宁则梧难过的说不出话来,他一手抱着宁桐的脖子,一手朝邢柯指去。
宁桐心有余悸,但对邢柯还是感激不尽的。要不是他托了宁则梧那一下,只怕这会儿宁则梧的脸已经不能见人了。“你的手没事儿吧?”
“疼疼疼疼——”邢柯摆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大概是觉得这种程度的戏份还不够,就夸张的龇牙咧嘴起来。
宁桐一看就知道他是装的,宁则梧却信以为真了。他收住了哭声,却止不住泪流。“妈咪,呼呼~”
“那你去给他呼呼。”宁桐将宁则梧放到地上,用眼神儿鼓励他往邢柯跟前去。
宁则梧走到邢柯跟前,抓着他手上的那只手背,小嘴儿凑上去,给他呼了几口凉气。
邢柯手背上的一层皮烫出了水泡,水泡挑开后,仔细一看,上面的皮肤都是烂的。在邢老夫人的死缠烂打下,他去医院看了一下,上了药和包扎后,就跑回来了。
这已经是大晚上了,邢柯回来的时候已经睡了。他凑到宁桐跟前,脑袋在她耳边磨蹭,“老婆,我要洗澡,给我搓背去吧?”
“你自己没手么?”宁桐哼哼了两声。
真是不懂情调的女人!邢柯把他缠着绷带的手往宁桐眼前一摆,特盛气凌人,“你看我手都成这样了。”
“你还有另一只手。”宁桐好心提醒他。
邢柯不依不饶起来,在那样的肩窝里蹭蹭,又在她胸前蹭蹭,“医生说我这只手不能碰水,这可是为你儿子才负的伤,你得负责起来。”
宁桐无奈,唯恐再这样继续下去,会把宁则梧吵醒,她就跟邢柯进了浴室。
宁桐拿着花洒,试了水温,将脱的一丝不挂的邢柯身上打湿。“手抬起来。”
宁桐手法熟练的将他全身搓了个遍,她几乎天天给宁则梧洗澡,也洗出了技术来。不过宁则梧对着她,可不会像邢柯这样——
“下面也要洗。”邢柯张开大腿,恬不知耻的将自己羞人的部位暴露在了宁桐面前。
她在很认真的在给他洗澡,这个男人的脑袋里究竟装了什么龌龊的思想,他的身体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你用另一只手,自己洗吧。”宁桐撇着嘴角,轻轻一笑。
邢柯的左手握住挺拔的**,上下慢慢的搓动起来。他双眼迷离的看着宁桐,竟就这样在她面前自慰起来!
宁桐把搓澡巾丢到他身上,她这一下够狠的,邢柯的大腿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