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柯揪着乐平的领子,怒喝道:“你到底对桐桐做了什么啊?”
乐平挫败的蹲下来,他懊悔的抱着头,无意间伤害了宁桐,他心里也不好受。
“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气疯了——你跟我来。”乐平狂乱的揉着脑袋,最后红着眼带着邢柯去了楼后石榴那里。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石榴的身体状况已经变得很乐观了。至少,她已经会朝着人做出表情了。
邢柯的努力和乐平的孝顺没有付诸东流,这些成效也算是值得让人欣慰了。
“邢柯。你能治愈桐桐吗?”为此,乐平已经努力了很多年,他甚至舍弃了他原本的姓氏。
“你是说桐桐的病吗?”邢柯认真的听着。乐平这是要将一切告诉他了吗?
乐平抹了一下眼角,声音里略带着哽咽,“大概五六年前,那是桐桐人生的低谷……不对,应该说。桐桐的这一生都在低谷中,毕竟她的出生是个骗局……”
从乐平接下来断断续续的言语中,邢柯总算是了解到了一些——
宁桐的外公白手起家,拥有一家小有规模的公司。她的外公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宁桐的母亲。宁桐的父亲吴彦,是个入赘女婿。当时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他欺骗了所有人,更欺骗了宁桐母亲的感情。他耍手段,将宁桐外公的公司据为己有。
就在六年前,其他书友正在看:。宁桐的外公去世。
就在五年前,宁桐外公忌日的同一天,宁桐的母亲在前去墓园的路上出了车祸,意外身亡。
从那以后,吴彦将宁家所有的财产据为己有。将怀着孽种的宁桐扫地出门。
在短短的时间内,宁桐一无所有。
就在宁桐的母亲去世没多久。吴彦将他的原配石榴接了回去。
知道吴彦的手段有多么肮脏后,乐平离家出走。后来得知宁桐的精神状况,在经过石榴的允许后,乐平告别了那个家,毅然决然的留在了宁桐身边,为他们一家人赎罪。
邢柯终于知道宁桐对谁都设心防的原因了,他居然还在五年前,宁桐最糟糕的时期,对她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邢柯很晚才回去,见宁家母子房间的灯光还亮着,他大胆的推门进去。
宁则梧已经睡下了,宁桐侧卧在他身边,轻摇着扇子。
邢柯心里满满的都是对她的疼爱,他该怎样才能将这个受伤至深的女人从苦海中解救出来?
“桐桐,我们明天约会去吧?”邢柯低声在她耳边说。
宁桐的手顿了一下,丢掉手中的扇子,幽幽的看着他,眸子清冷的有些骇人。
邢柯心中莫名忐忑起来,“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宁桐的眼眸暗了一下,忽然又变得若有所思起来。“……好,去吧。”
她要让这个男人爱她爱到不可自拔的程度,才能达到她的目的啊!
邢柯有些受宠若惊,与宁桐错过的这五年,他真的好想好想弥补回来!“那我们明天是去吃饭呢,还是去看电影呢……”
“听你安排。”宁桐淡淡的说,这时候想让她对仇人表现的热烈一些么,她也很想,可就是做不到啊!
不得不承认,为了这场约会,邢柯真的是做到了良苦用心的份儿上了呢!
邢柯不惜花了大把的时间,将宁桐带到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个度假村的海边。
“桐桐,你还记得这里吧?”邢柯与宁桐一起站在海边,吹着带着咸味的海风。海上是如何一番景象,他是不知道,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专注在了宁桐身上。
宁桐当然记得,当她对她的外公说起她将来想当一个摄影师时,她外公就送了她一架照相机。那时她真的开心极了,总想把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拍进照相机里。然后她在这里遇见了邢柯和柴禹——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的你多么糟糕呢。”宁桐玩味儿笑道。
邢柯有些窘迫,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向宁桐的双腿间。那个时候,因为他的恶作剧,害得宁桐一时情动,流下初潮的经血。宁桐大概不知道。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已经让邢柯口干舌燥了。
“那时候是你的大姨妈第一次来吧?”邢柯的手指,沿着宁桐雪白的裸腿轻轻滑弄,“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处/女真好玩啊。”
说着,邢柯还轻笑不止。
“那个时候,你就想对我做这样的事情吗?”宁桐按住他越来越放肆的手掌,眼里带着不屑的笑意。
“大概吧,不知道为什么,还想见你一次,好看的小说:。所以第二天我又来到这个地方了。”邢柯留意到四周不断有人朝他们这边投来异样的目光,他这才收手作罢。他将宁桐紧搂在怀中,宣示着对她的占有。“桐桐。我们接下来去另一个地方吧?”
这一天的约会,光是在路上就花了大把的时间。邢柯却乐此不疲,他将宁桐带到下一站——
五年前,他们再次相遇的地方。邢氏为庆祝新产品的销售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