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丽又说三道四的,柴禹也没敢把宁则梧带回娘家,而是去了他自己住的地方。
还没到他的公寓,宁则梧就吵着说要尿尿。结果一到了公寓,柴禹他自己差点儿尿了!
“禹禹~”一个风骚的女人站在他公寓的门口,她人还没走近,就有一阵刺鼻的香水味扑来。
“你怎么才回来呀,我都等你好久了~!”对方娇嗔着,踩着高跟鞋,身姿还能跟蝴蝶似的扑了过来。
好吧,柴禹承认,带宁则梧小朋友来到这里是个错误!
他记得这女人叫珍珍来着。
珍珍拽着他的胳膊,比小孩子还会撒娇。她嗔怨:“禹禹,你昨天晚上到哪儿去了,为什么要放我鸽子呀!”
宁则梧好生奇怪的盯着他俩看,半晌儿,他的小脸儿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他抬起手,高高的指着柴禹的鼻子,打抱不平道:“我告诉妈咪你金屋藏娇~!”
告就告去呗,柴禹跟宁桐的关系一清二白的。这件事被宁桐知道了,无非就是对柴禹的印象有所改观,她又不能处分他!
珍珍这才留意柴禹脚跟前的宁则梧,她脸色一变,心道:柴禹不是没结婚吗,这毛孩子是哪儿冒出来的!还有他口中的妈咪是谁啊?这孩子该不会是柴禹的私生子吧......
柴禹正为难怎么把珍珍打发走呢,他看着宁则梧,灵机一动,立马俯下身把小家伙抱在怀里。
柴禹对珍珍故作一脸遗憾,他深感痛惜的说:“珍珍,你也看见了,这是我的儿子,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他颠了颠宁则梧,还给他丢了个眼色,示意他配合。“乖~叫爹地~!”
宁则梧气呼呼的头扭到一边去,活跟发现丈夫有了外遇的深闺弃妇一样,幽怨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