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你们的反应,这个扳指好像很重要的样子,要不,你还是收回去吧。”夏初一这会儿眼神飘忽,不时地四处张望。
如今司徒战天双手按住她的肩头,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模样,好像再吻她啊!她不好推开他,又怕某个爱吃醋的男人突然跳出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还有这扳指,原本只是想当个信物,让大家知道她是天天那边的人,是来帮他们的。没想到戴上就摘不下来了,若是被那个醋坛子看见,只怕又要闹出一些事来。
她不知此时司徒战天心潮涌动,满心都在想着那个妖孽一般的男子,想着他吃醋时候的模样,想着那张绝艳绝伦的脸,心里满是欢喜。
司徒战天听到夏初一话语的时候,身体一僵,旋即愣愣地看着她,将她所有的表情尽收眼里。
他来的时候赶得太快,如今似乎才有心思思考其他,顿时一个想法横空地冒了出来,他心里一颤,问夏初一道:“你……和谁一起来的?”
“当然是……”
“当然是,和她夫君我咯。”
夏初一的话才冒出半句,一个声音便不疾不徐地插入进来,悠悠然如山涧的清泉,流泻间给人一种清爽幽静的感觉。
人未至,听声音就已知不是凡人。
红绫他们四人的身子一颤,听着这声音的瞬间,却莫名地觉得,好像有一股戾气,扑面而来,如刀如剑,要把他们劈砍千万遍。
这么凌厉的气势,完全可以媲比司徒战天!
一个和他们爷一样强大的对手?
这种认知让四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好看起来,手中武器越发地握紧,虽然知道完全没有可比性,却想着能够接一招是一招。
夏初一听着这声音顿时一喜,一个转身,还没看见人影,就被一只大手一捞,直接地将她拦在怀里。
她的脸撞在泷越那结实却富有弹性的胸口处,爪子忍不住在上面流连忘返地抓了抓,而后才抬起头来,问他道:“都解决完了?”
泷越低头,旁若无人地在她额上印上一吻:“为夫出马,什么时候让娘子失望过?”
司徒战天这会儿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刚刚被泷越不动声色挪开的手,只觉得手心处都是汗,微微地发热。
他们已经成亲了?
夏初一已经是那个男人的人了?
走的时候就已经认清楚的事实,为什么如今摆出来,却还是那么地,让人无法接受?
夏初一掐了泷越一下,转过身来看向司徒战天,心里有些微微歉意。
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对她的感情,如今她心有所属,即便两人还不算是正式的夫妻关系,她却不想在解释什么了。
就当做没看懂他的情绪,她笑呵呵地拉过泷越,给司徒战天介绍道:“这个,我男人,!”
司徒战天没有抬眼去看泷越,只看着夏初一,一眼不眨,好半天才扯了扯嘴角:“恭喜。”
夏初一咧开嘴角,也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谢谢。”
泷越有些不满地将夏初一抱紧了一些,翘起了那性感的唇线:“错了错了,下次介绍的时候,记得这么说——这是奴家夫君。可明白?”
换来夏初一一记狠狠的白眼。
红绫他们好像还没从这突然的转变之中回过神来,又好像是没从这突然冒出来的绝代风华的男子身上回过神来,忍不住在那头晕脑花之间,出神片刻。
他们大抵再没见过比这更加绝魅的男子了,一袭红色锦袍,也大抵只有这种不尽风流不尽妖冶的风骨,才能穿出这不染丝毫尘埃的气势来。
那满头银发,被光晕沾染,灿灿风华,飘飞间,说不尽的慵懒猖狂,道不出的绝艳魅然,让人心中一凛,下一秒,却开始发凉。
那张脸有些模糊,看不太清楚,可是光是这种气势就已经让人骇然,让人哑然了。
四人也不是那些没见识的人,心知那脸看不清楚的原因,绝不是什么眼花、绝不是什么东西遮住了,而是很清楚很直接的反映一个事实——他们的道行还不到家。
在场的,能够穿透雾里看花、层层雾霭,到达深一层的,只怕只有他们的爷了。
那个一身男儿装扮的女子,到底有什么魔力,竟引得这样两位站在顶端的男子,同时倾心于她?
红绫似乎已经有些弄不清楚了:“怎么会这样?明明都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为什么海龙吟还会认她?”
这句话音刚落,一直没吭声的青衣,却在这时候跨步而出,厉声地道:“姑娘明明还是处子之身,何故要欺骗我家爷?”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在深水之中扔下一颗炸弹,一瞬间惊涛骇浪铺卷而来,将这一片天,瞬间压得乌蒙一片。
司徒战天微微眯眼,看向夏初一。
夏初一微微地张了张嘴,瞬间觉得自己绝对是个最拙劣的撒谎者。
泷越却好像没被这句话影响什么,将夏初一的腰收得越发地紧了一些,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