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胸口起起伏伏地呼吸着,双手顺着他的背,慢慢地摩挲着往上,弄得他身上瞬间就着了火。。
刚刚还在担心的泷越,这会儿算是彻底地红了眼,双手一推,按住了自己早就想侵犯的高峰,低下头,再次攫住那味道美极了的樱唇。
“你又勾引我……”
佛曰:世间三大苦,爱憎会,怨离别,求不得。
然而泷越这会儿非常地想说——这算什么苦?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在**边缘不得不发的时候,偏偏身下的小女子用手按住人的脖子,十分严酷地甩出一句,“信不信我只要按一下,你就会没命?”
泷越那叫一个憋屈,平生一次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小女子折磨得快要疯了。
事实上夏初一也没好在哪里去,胸口起起伏伏的,呼吸明显加重,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绯红,两眼媚眼如丝,像极了诱人的妖精。
然而心里面那小小的倔强却不知道在反抗什么,那只按在泷越脖子上的手,就算是咬着下唇都快要咬出血了,却还是不肯放下来。
泷越即便是个老妖怪,那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哪里受得了这种情景?
别说那里充血,就是两只眼睛也变得血红血红的。他近乎咬牙切齿地道:“就是没命了,今天我也要继续!”
说着那大掌几乎一点犹豫也没有,直接地从衣襟处滑落进去,惊得夏初一“啊”地一声叫出了声。
那声气软软绵绵的,就好像在春水之中浸泡过一样,滴在面前燃烧的这把火焰上,非但没浇灭,反倒是“刺啦”一声,将**之火烧得更加地旺盛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泷越这会儿再也保持不了他那高贵优雅的姿态了,那般迫切地吻着那唇线,那嘴角,那精巧漂亮的下巴,那白皙敏感的脖颈,那性感迷人的锁骨,那微微敞开、白嫩嫩的胸口……
虎皮椅子够大,夏初一本就双脚都搭在上面的,。这会儿泷越用膝盖一挤开,整个人便处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同时两只不安分地大手,一只在那酥软上轻揉满捏,一只近乎急不可耐地去扯着她的腰带。
夏初一放在泷越脖颈上的手,始终没有下狠心劈下去。
给泷越吗?
她其实是愿意的,打心底里面就从来没有排斥过。
但是,她心里面那小小的自尊心,却在这时候莫名地跑出来作祟,像是要把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全部推翻一般。
在不确定两个人的未来之前,就这样在一起了,可以么?值得么?
她在心里反反复复地问着自己,那嘴角细碎地溢出那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是从她口中发出的浅媚低吟。
就在泷越将头埋首在那圆润高挺之中,大手渐渐触摸到湿润境地的时候,一声浅浅地低吟声,却一下子打断了两人的进程。
泷越眼里冒火,一转头,落在一旁睡着的那个陌生女人身上,见她身子微微地动了下,明显有要醒来的趋势。
“该死!”他低骂了一声,起身将夏初一的衣衫拉拢,伸手就去抱她,“我们换个地方。”
然而一直都处在犹豫不决矛盾之中的夏初一,却在这间隙的片刻时间里得到了喘息,等泷越手伸过来的时候,那火云已经横在了她的胸口。
“我说过,再不经我允许碰我,我阉了你。”她一只手抓住自己松散的衣衫,一只手紧握着火云。说话的时候,那双唇都在颤抖。
白净的小脸上还没褪去那明艳的红晕,那双眸子微睁,里面氤氲的迷离,像是能够将人吸进去。
泷越看着她,碧绿的瞳孔之中写着不明白:“为什么?你明明没有拒绝,为什么到最后关头却……”
夏初一觉得自己的脸部肌肉有些僵,却还是深呼吸一口气,道:“我从没有说过我愿意。”
像是用了好大勇气,她终于平稳了呼吸,面上的表情尽量地波澜不兴。
泷越垂着眸看她,眸子之中的神色变了又变,眸色深了又深,那薄唇微张,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
半晌,泷越微微地抬起眼,眸光黯淡了一些,面色却无常,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灯烛的光影,莫名地让人觉得诡异而妖美。
而帐中,平地起风,莫名地变得清冷几许。
他薄唇微抿,最终化开:“我明白了。以后你不允许,我绝不碰你。”
说着,火红的人影一闪,只留下空气之中,那好闻的,似有似无的,独属于那个男人的香。
夏初一怅然若失地瘫软在椅子上,只觉得自己的力气像是被人抽离了,全身虚脱,神智飘忽。
“渴……”
一声有些嘶哑的女声响起,将夏初一从那手足无措的境地之中拉了回来。她连忙地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去倒水。
方才她早就算好了这帐中各个地方的距离,所以断然不会撞到什么。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绪不宁的原因,她跑去倒水的这一段短短的路,竟摔倒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