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心里又激动万分,就像开了盖的可乐,许多细小的泡泡冒上来,轻轻地撞着她的心房,麻痒而兴奋。这不是纯粹的高兴,就像是——哦,天啊,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此刻,她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向来聪慧精明的你,居然傻傻地跟着一个陌生女子走,最后还弄得一手伤回来,你说你是不是特别笨?”邹牧心中的担忧到最后变成怒意。
单小晚这他这么一骂,回过神,推开他,说:“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我再笨又不会非要你娶我?!这世界上总会有人不嫌我笨。”
邹牧看着她娇怒的模样,心早就软成一团,拉住她未受伤的小手,轻轻地说:“小傻瓜,无论是精明能干的你,还是迷迷糊糊的你,你都是那个唯一让我心动的人。”
单小晚感觉室内一片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