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语气却透着温和。
单小晚听到回家两个字,立即说:“我不回去。”
单小晚不想回易宅,钟妈肯定会把自己的伤势夸大化告诉易南天,她不想易南天因为她一点小伤而影响工作,更没勇气听到易南天的关心,他出差之前还嘱咐她好好照顾自己,结果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邹牧看她一眼,说:“送你回学校。”
“不想回去。”单小晚也不想回宿舍,她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她心有余悸。
邹牧看着她纠结的小脸,问道:“那你想去哪?住酒店吗?”
“不要,冷冰冰的。”单小晚低着脑袋。
邹牧看着她低头沉默,他突然感觉她浑身散发着孤独悲伤的气息。他淡淡开口:“我还要在t市待两天,你这次受伤跟我也有关系,那就住我那里。”
单小晚仰起头,看着邹牧,邹牧的眼睛漆黑明亮,仿若天空中的星星。她轻声说:“谢谢。我还是住医院吧,这样护士还能照顾我。”
邹牧沉默良久,突然一把横抱起单小晚。
“邹牧,你干嘛?”单小晚明显吓了一跳,脸色苍白。
“你不是说酒店冰冷吗?医院里浓重的消毒水味道,你能忍受?”邹牧冷冷地说。
单小晚摇摇头,她感觉自己此时像风中飘零的枯叶,无处归根。她抬头看邹牧铁青着脸,疑惑至极,她这是第一次看到邹牧除严肃之外的一种表情。难道邹牧在关心她,她立即否决这个想法,怎么可能,从一开始他就讨厌她,如果不是因为郁之谦的关系,想必邹牧根本不会搭理她。
“这两天我会照顾你。”邹牧眼睛望着前方。
“那就麻烦你了。”单小晚低下头,窝在邹牧的胸膛,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味,算不上别致的味道,可闻着特别舒服。
邹牧把她抱上出租车,下车时,发现她靠在车窗上睡着了。邹牧看着那张疲惫的容颜,终是没有忍心叫醒她,抱着她上楼,他感觉她好轻。邹牧把她抱进卧室,轻放在床上,替她把受伤的脚踮高,盖上薄被。
邹牧站在床前,轻吐一句:“难道你对人毫无警觉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