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院起了火,顾不上我们了。
一进老骆驼的家门,一股腥臭味就扑鼻而来。老骆驼的结发妻子直挺挺地躺在草席上,口中吐着白沫,周围邻居都劝老骆驼节哀,并张罗着给他妻子穿新衣,办后事。
老骆驼抱起妻子,用断成一半儿的木梳子帮她梳理好稀疏的发髻,并给她穿上了攒了好久钱才买回来的绸缎寿衣,然后一招手,对几个老邻居说:“葬了吧。”
大伙儿一同将老骆驼的亡妻装殓在简易的柳木棺材里,抬了出去。
我们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无话可说。
屋里沉寂许久后,老骆驼掩门出来,看到我们后,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地嚷道:“现在你们满意啦!刚刚我正要交易换钱,给我妻子治病,全让你们搅合了。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们,你们走吧,我不想和你们动手。”
我们没有动地方,老骆驼心情烦躁地把上衣一脱,摆开架势要和我们打架。
我赶忙上前一步,将天母王贝递给老骆驼道:“人算不如天算,阎王要人三更死,不敢留命到五更。我想大嫂的寿限今日到了,也是早有预兆的吧。不如,您今后好好地活下去,毕竟还有个儿子不是。”
老骆驼一听“儿子”这个字眼,便抱头痛哭起来。这时,碰巧他家的傻儿子从后院跑出来,甩着鼻涕叫爹爹给买糖。